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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神被二次重击。

    “……应该不能。”

    “柏老师，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死神：“损失了好多啊……”

    当饭桌终于散去，柏今意带着死神回学校，走在宿舍走廊的时候，死神忽然开口：

    死神热血沸腾，比出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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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初的时候，柏老师已经损失掉了饭卡的钱……中间替徐老师代课一周，虽然赚了代课费，但是嗓子一度受创……现在又被家长撬锁……损失……工资……绩效……”

    死神无声无息，飘到车钥匙旁边，按下后备箱锁。

    “……柏老师放心啦，我是灵魂体，怎么可能会被风吹跑呢……”

    如果可以，他甚至不想参加这个聚餐——之所以参加这个聚餐，全是因为——

    柏今意看着死神从门飘出去，又看着死神从门飘进来，他望着对方骄傲的脸，朝死神举起杯子，微微一笑。

    但是家长——

    “啊，好像也是。这种东西留下了总感觉瓜田李下，说不清楚。”简无绪纠结，“所以只能全部还回去，可是他们撬了你的锁，让你蒙受了损失，又是客观事实，车保险能赔吗？”

    “没有关系。”柏今意试图让死神想开，“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车钥匙亮了下，主人正专注地和老师们说话，压根没注意。

    “那……那我们，可以报警吗？”

    他不想和家长沟通——

    “赶紧进屋。”柏今意拿钥匙开门，“别被风吹跑了。”

    柏今意欲言又止，仔细想想，刚才死神确实提出了很多试图抹消损失的办法，是他逐一否定。他一时也觉得，自己似乎应该拿出一个办法来，处理处理这件事。

    数学组长。

    “你还是纠结？”

    死神看上去经受重击。

    死神一呆，随后灵光一闪，从腰包里摸出酒瓶来，快乐与柏今意遥遥碰杯。

    “虽然我们把家长放后备箱的东西，都悄悄送回给家长了，但是柏老师，你的后备箱确实被家长撬开了，你的锁坏掉了……”

    敬你成功归来。

    “可是……”

    “嗯？”

    柏今意点开微信，看着微信里那杯袅袅冒气的茶水。

    “……”

    死神再往外去，一面飘，一面投递给柏今意一个“一切有我你放心”的眼神。

    正好这时候，三位家长做完了一切，又说说笑笑地从外头走进来，继续坐下来吃吃喝喝。他们三个的车钥匙，有两个揣兜里了，但还有一个，就大喇喇地放在桌子上。

    他过去：“怎么了？”

    “……最好不要。”

    确实，一切的源头矛盾，都在于数学组长非让他去这个聚会。

    死神摇摇欲坠飘进了屋子，并且直接飞到书桌前，开始计算：

    后一步进来的柏今意体贴的给了死神一点空间，但当他洗完手，再去看死神的时候，发现死神还拿着那张纸发呆。

    “不太好。”

    “我们是不是应该在还东西的时候，手动把换锁的钱给留下来？”

    “我迈不过这个坎！”简无绪悲伤说。

    外头漆黑的天，忽然被一道亮银色的闪电劈开，银色的光，照亮了死神绝望的脸，接着，轰隆轰隆的雷声在夹着豆大雨点的狂风中响起，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