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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柏老师，没有关系的，别说那个人不一定是我，就算是我，我们也可以想别的办法！”

    “好有道理！”死神一激灵，“急救包手术刀什么的，也是正式医生才会携带的吧？”

    “先假设你已经顺利毕业，出来工作了，那么你会在哪里工作？”

    “想找京城大学的学生？”章宇驰拍胸脯，“那行，我去找找一中实验班的班主任，去年一中实验班才送了七八个学生进京城大学，现在他和这些学生应该还有联络吧。”

    他们对视，死神感觉对方的目光，仿佛穿透他的身体，洞悉到他心灵里自己也没有注意的部分。

    但是，在除了名字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找到一个人，似乎也不那么容易。

    “京城大学……从京城大学毕业，如果你要找工作的话，要么会回自己的家乡，要么留在京城吧？最多再到海市去。我们可以先圈定这三个城市，开始找你所在的医院。”

    “章宇驰！”

    现有的线索，根本没有办法让他们判断，“简无绪”到底属于哪个科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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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柏今意低低咳嗽一声，后知后觉地发现脸颊正一阵阵发烫。

    “不能全靠章宇驰吧……网页上的信息，是16年的，到现在已经有六年时间了，如果你在这六年中，靠后一点去世，那么是不是已经脱离学校，参加工作了？”

    但听到这里，他一愣：

    “怎么找？”

    “如果不是呢？”简无绪担心。

    接诊台护士问他：“这医生是哪个科室的？”

    柏今意喃喃自语，目光再转向网页。

    最后还直接挂掉柏今意的电话。

    当时一人一鬼都呆住了。

    “有谁能联络到京城大学里的人呢？”柏今意喃喃自语，他已经开始想别的办法了，“京城大学，很好很好的学校了，能上这么好学校的，都是好学生，老师们会有印象的。树花中学高中部……成绩没有那么好，一年没有几个能上京城大学的。找高中部的老师，可能效果不是很好。得找找市区里比较好学校的。”

    “……我只是，”柏今意看着激动的简无绪，“说存在这种可能性，一种概率……”

    “如果你是最近才死的。”柏今意转向死神，“那么，你会有亲戚朋友，有父母，说不定还有恋人或者子女……”

    简无绪突然有一点点脸红。

    柏今意立刻拿出手机，给章宇驰发了消息。

    “也许会。”

    他们的目光又对视上了。

    “就这样找。”柏今意，“先打电话过去问问再说。”

    “他会是我吗？”简无绪飘到柏今意身旁，和人一起看着电脑。

    “没有子女！”简无绪吓得跳起，“也没有恋人！”

    几秒钟后，柏今意抬手，轻轻撑了下额头。

    柏今意前面的分析，简无绪都觉得很有道理。

    虽然理智上知道京城大学这样是对学生信息的一种保护，但旁听的死神还是很心疼，一等柏今意放下手机就安慰说：

    医院的问诊电话都写在网页上，很简单就能搜到。

    他们一时呆呆地看着手机屏幕。

    死神忍不住看向柏今意，柏今意也正看着他。

    明明柏今意只说了短短几句话，事情还什么眉目都没有，简无绪却忽然安心了，安安稳稳呆在柏今意旁边，看着柏今意将网页上边的学校记录下来，准备明天去给学校的教务处打个电话，看能不能找到“简无绪”。

    第二天，柏今意趁着白日的空闲时间打电话给了京城大学的教育处，但对方既怀疑柏今意的身份，又怀疑柏今意找“简无绪”的目的，什么都没有告诉柏今意。

    章宇驰很简单的就答应了，简单到柏今意和简无绪都有对方问了之后，十分钟后就能给他们回电话的错觉。

    “不，没有可能性，没有概率，一丁点一丁点都没有！”简无绪重重说，“就算身为鬼也要有初恋的权利啊，我初恋——！”

    “那我们就再找下一个。”

    “总之，”他佯装无事，“我们先查查这个和你姓名一样的人的情况。”

    柏今意打电话过去，想要挂“简无绪”的诊号。

    一人一鬼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