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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渊宁王想看看云桑华的品性，故意问道：“若我说是，你会怎样？为了桑桑跟我以命相搏？”

    云桑华点头：“是，她身上的黑气，比之阁下还要盛上三分。”

    渊宁王皱紧眉头盯着云桑华，“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才是真正爱桑桑之人？”

    不等渊宁王回答，他重新抬头看着渊宁王，一字一顿：“因为，我能看到阁下身上的滚滚黑气，与桑桑仿佛是同道之人。我得先问清楚阁下对桑桑是否有加害之心，才能跟您平静谈起桑桑。”

    阴阳眼？

    他又问：“阁下有没有想过，镇上街头要冻死的小乞丐老乞丐那么多，我为何独独要带桑桑回家？”

    等渊宁王重新看他了，他开口问道：“阁下此次前来，是打算带走桑桑吗？”

    云桑华看向隐隐压制着怒气的渊宁王，弯唇笑道：“准确地说，我对桑桑是兄妹之情，怜爱之意，并无男女之情。”

    云桑华说：“因为桑桑她喜欢我，她想跟我成亲，而我，想让她快乐——”

    “一个瘦骨嶙峋的小孩，身上没有一块好肉，有棍棒揍的伤，有野狗咬的伤，有天寒地冻皲裂的伤，还有……她饿得眼冒金星之时迷迷糊糊将手放在嘴里自己咬破血管喝血的伤。”

    他不敢相信，桑桑思念了一千年的男人，竟然从未爱过她！

    云桑华坦然道：“你是真正爱桑桑之人，而我，从未爱过桑桑。”

    渊宁王又问云桑华：“你方才说，桑桑身上也有我这般的黑气？”

    不对。

    渊宁王看了一眼云桑华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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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只是能看清阴气的普通眼睛罢了，而眼前之人却能看透他魔尊的隐匿之术，恐怕，是天生神目吧？

    渊宁王腾地一声站起来，居高临下冷冰冰地盯着云桑华。

    云桑华见渊宁王沉默，便安静坐在那里，没有打断渊宁王的思路。

    此时此刻的桑桑，身上怎么会有黑气呢？

    即便她是上古魔神转世，也不该啊，因为她如今只是一介凡胎尚未觉醒，她应该跟寻常人一样，不该满身黑气才是……

    云桑华温和道：“怎么会呢，阁下是真正爱桑桑之人，阁下又神通广大与她是同道，她跟阁下一起才是真正的好去处。不过要桑桑同意，她跟你走，我绝不阻拦，我祝福你们。”

    他回头看着渊宁王，琉璃一般的眼眸里满是对云桑桑的怜爱，“那是因为桑桑身上的滚滚黑气。”

    哪怕他希望桑桑忘掉云桑华跟他在一起，此刻听到云桑华说未曾爱过桑桑，他也忍不住想替桑桑教训云桑华！

    他修长的手指推开窗户，遥望着远处山峦，“阁下可知，桑桑是我从外面捡回来的小乞丐？”

    渊宁王冷笑：“那你还跟她成亲！”

    “第一次见桑桑之时，她并未在我的必经之路上，我大老远看到冲天的黑气缠卷，担心有事发生，便绕路往那黑气缠卷之地走去。”

    渊宁王微微眯眼看着云桑华：“你说你能看清本尊身上的滚滚黑气？可你一介凡人，又如何看得清本尊的气息？”

    怎么会，早在千年之前就已经有了？

    云桑华抬手按了按自己的眼睛，摇头说：“我也不知为何，大概我便是传说中的阴阳眼？能看清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抬头看了一眼渊宁王，云桑华站起身，走到窗边。

    她那一身黑气不应该是做了扫把星以后的霉运吗？

    渊宁王没想到云桑华会这样回答，着实把他惊到了。

    他重新望着远处山峦，缓缓说道。

    “然后，我便看到了蜷缩在雪地里即将冻死的桑桑。”

    这是一个深爱桑桑之人应该有的表现吗？

    如果这个男人从未爱过桑桑，那么桑桑的苦恋，桑桑的千年时光，岂不是错付了？

    渊宁王皱紧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