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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温刚从江北一中的卫生间里出来，在校服兜里掏出纸巾擦拭手上的水渍，往食堂的方向走。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

    可时温不同。

    人人都不愿当下一个受害者，便只能自发地与施暴者为伍。

    贺承隽却是一脸自嘲，喝了口啤酒反问她，“你知道什么才成圈吗？”

    “猪羊才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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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颔首。

    时温刚燃起的火气立刻被平息，红唇白齿间捻了捻这三个字，“哪个g哪个juan？”

    免得他听不懂人话。

    “贺承隽，你有兴趣听我讲个故事吗？”

    那是个温暖而又充满希望的冬日午后，太阳冒头晒得人周身暖意洋洋。

    曲采挂着冷漠戏弄的笑容，扬声道，“怎么，惺惺相惜呗？”

    “时温，谁都不容易。”

    “大家快来看啊，就是这贱人偷了我的钱。”

    很快，浑身□□的女生身边很快就围满了不少前来凑热闹的学生，有对她指指点点的，有捂着嘴窃窃私语的，有帮着曲采嘲讽助威的。

    “……”

    “我当时在江北…”

    时温当时真的很想拿手里的二锅头给他好好洗洗脑子。

    贺承隽在时温掩盖不住惊诧的眼神下继续道，“要不是当时登记的阿姨发了个善心，我现在就是猪羊成圈的成圈了。”

    第4章 江北案   怎么？惺惺相惜呗。

    下一秒，冷言嘲语就向时温疯狂打来。

    没忍住转头看了一眼，却在下一秒看到一群人从男厕所里拖出来一个，徒留内衣内裤、头发凌乱不堪的狼狈女生。

    也不是不能理解。

    时温对上他更显暗沉阴郁的眸子，轻轻摇了摇头。

    时温那刻突然觉得，她对贺承隽有想倾诉的欲望是正确的。

    “也不奇怪哦，毕竟一个是杀人犯的女儿，一个是小偷，能玩到一起也很正常，你们说是吧？”

    唯独没有一个愿意上前，给冻的瑟瑟发抖的女生披件儿衣服的。

    “贺承隽。”

    在周边满是前去食堂吃饭的过往学生的目光中，曲采将那个女生扔在正中央，嘴里还带着居高临下的骄傲不屑：

    倏然听见旁边男厕所里爆发出阵阵哄笑声，那笑声里有男声也有女声，还夹杂着哭声。

    至少通过这几句交谈她能听出来，贺承隽也一定经历过很多。

    微稍想了下，贺承隽才给她答案，“承担的承，隽永的隽。”

    周围陆续发出稀稀拉拉的哄闹谈笑声，时温却无所谓般，抬起眼皮看向曲采的眼里是清晰分明的厌恶，只淡然回以一句：

    所以，唇边的话捻了又捻，她还是开了口。

    她本来就与曲采不和，也不怕曲采。

    见状迅速脱下身上的校服外套，隔开重重围堵的人潮走进中央，将外套披裹在那个女生身上遮挡住她的狼狈。

    “你——”满是不可置信的话音被他打断。

    “死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有活着才能。”

    时温点了点头，不吝啬夸赞，“真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