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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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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碰到伤口处的棉棒骤然顿住,素白纤手不经意的狠压了一下,棕黑色碘酒争先恐后脱离棉棒,沿着男人流畅的面部线条滑下,留下一道蜿蜒曲折的棕色路径。
因女儿美的与众不同,行事作风清高自傲,每日都会有无数男人闻风而来, 不惜倾尽钱财只为邀其共度良宵。
时温眼睫频颤,红唇蠕动几下刚想否认,贺承隽却没给她机会,“门开着。”
闭上双眼深吸口气,时温在心底痛骂自己怎么这么蠢,连这种最基本的事情都能忘记。
尽管出身差劲, 耐不住自身条件够好。
上天一向注重公平交易, 得到什么就要付出什么,贺尔岚得到金钱物质就得付出自尊廉耻。
狠狠吸了三四口,一支烟燃尽。
最后通往领口。
时温眼神晃了晃,忐忑几秒还是听到自己细微的嗫嚅,“想。”
贺承隽不意外的点点头,起身从桌上顺起万宝路软白和火柴盒走到窗边,磕出一支白烟来咬在唇边,‘呲啦’一声划燃火柴。
每日邻居们看到巷口等待的豪车便知,一准是不远千里来找贺尔岚的,家家户户放下手头的事情, 轻蔑不屑地对走向豪车的妆容精致、衣品穷奢的贺尔岚评头论足。
随着他大拇指和食指凑紧,用力掐灭那抹猩红的动作,幽静的屋子里布满他低哑的声音。
明白归明白,但如果这事儿放在时温身上,她肯定不愿意让别人亲眼目睹自己的狼狈相,更不愿意别人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安慰一些举重若轻的屁话。
第14章 创可贴 苦难都有尽头,没人会永远不幸……
因此贺尔岚也逐渐成为乞讨巷中远近闻名的妓·女‘头牌’。
用持火柴盒的左手拢上尖端,垂头触到大限将至的火苗,烟雾软化了整个锋利地面容。
那其中也包括她自己的母亲,贺承隽的外婆。
一盏暗灯勉强照亮的屋子里,每个角落皆被细微擦蹭的声响充斥,两人谁都没有先开口。
手边动作无意识地放轻了些,凑近仰头给他脸上每个伤口处都仔细晕上药水。
因为只要稍拿些钱进那条巷中,就会收获无数为了乞讨那几毛钱愿意付出身体、付出灵魂、付出一切的乞讨者。
十几年前, 别墅对面的那条巷子比如今更脏更乱,有人称它妓·女街,有人喊它贫民窟。
在白t上蔓延晕染开一片暗色的花儿。
“想听吗?”
从心底里瞧不起那些一辈子辛勤劳作,却换不来几个钱、享受不了好生活的女人们。
后来这个名称便在一传十、十传百中沿用了下来。
尾调没有上扬,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所以不必凡事都说透,装不知道也是种体谅。
由俭入奢易, 骄奢淫逸把酒言欢的日子总是过的安逸舒爽,贺尔岚一旦陷入再走不出来。
其实说到底,就是个自视甚高、自以为见过些‘世面’的坐台女。
但在这条乞讨巷中,有一户人家格外不同。
反观贺承隽本人好像并不想接纳这份体谅,在时温再一次给重又渗出血滴的眉骨上药时,贺承隽暗哑沉闷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故而贺尔岚还没成年就学会化妆打扮,频繁出入于ktv、舞厅、酒吧这种淫靡放荡、寻欢作乐的场所, 善借浮粉皮囊与有钱男人为伴。
在深呼出那口气时睁开眼眸,眼里没有丝毫同情和怜悯的意味在,只有坦诚地抱歉,“贺承隽,我…”
“时温,他们说的没错,我是个杂种…”
那便是贺承隽的母亲, 贺尔岚。
但她也深知自己只能吃几年容貌未老的青春饭,于是在暗地里焦急思量如何才能获得‘长期饭票’。
贺尔岚从小自命不凡, 喜奢侈爱攀比,小心思打的比算盘响。
更有甚者, 为它取名为乞讨巷。
内容让时温瞬间蹙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