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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然也不会出现曲采那种事,让她那么久都还有心理阴影。

    “死的那人是个什么?”时温适时异性。

    “诶呀,我也不太懂法,但据我男人说啊,这里面好像还真有挺多隐情的,其实根本不关那男的的事儿,或者最多判个三四年也就能出来了,不知道为啥判这么重。”

    又遭老板娘的怒瞪。

    时温自报家门,“你好张老师,我是时温,来办团员手续。”

    不知道被点了什么机关,丰腴妇女开始阴阳怪气,“还能为啥啊?就几年前那世道,但凡家里有点钱有点关系的恨不得能在天上坐着比手画脚呢,不公平的事情比比皆是,穷人诉苦都没得地方诉。”

    故事听完了,时温也吃饱了,抽出几张纸巾擦擦嘴站起身来给老板娘结了账,转身迈出小笼包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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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别理她啊,她就这副德行,我接着给你讲。” 老板娘终于想起正题,“欸?我刚刚讲哪儿了?”

    其实一共也就不到半个小时的事情,还偏生不能在线上办理,非要让她再大老远跑一趟来。

    时温被这一席话打懵了,她还是第一次见这么自来熟的人,一个人就能撑的起一台戏。

    老板娘瞪她一眼,怕骂她再把话题忘了,“又听别个说最后那男人被判了十来年呢,现在还在里头圪蹴着,哦,就是在牢里蹲着呢。”

    时温一概没搭理,按照自己的记忆和张越的指示走上二楼共青团办公室,‘咚咚’敲了两声门。

    “城乡改建前那事儿啊?” 丰腴女人一听就听了个十成十,反驳道,“听他们瞎胡说呢你,他根本就不是打人是救人的,但凡有点脑子知道他是个什么人的,都说不出来这种话。”

    如果不看成绩排名,他们和隔壁市重点的也没什么区别。

    幸好老板娘嫌她心烦,率先开了口:“去去去,你这见了谁都要推销房子当月老的习惯能不能改改?别哪天把我店里的人都吓跑,生意还做不做了。”

    推门而入,诺大办公室里只有一个戴眼镜、蓝衣黑裤的中青年男人在,听声音就是昨天给她打电话的那个男人张越。

    短短的路上但凡有学生的地方就都会对时温投以注目,看看她再和旁边的伙伴窃窃私语,指指点点的也不少,还有好几个大胆放肆的男生扒在楼上的栏杆处对她吹口哨。

    张越见是时温来了,将手边所有提前准备好的资料让她挨个填写,又将她的团员证和团员档案调出来修改补充。

    咽下嘴里那口包子点了点头,有感而发地附和道,“喝酒太害人了。”

    时温无法从两人似是而非的话语中窥探事情的原貌,不予置评。

    丰腴女人笑的轻巧,“看下来还是我这寡妇活得舒服。”

    “是哇,可就是不知道那里头有啥勾着他们的魂儿了,一天天的说也不听是骂也不改,烦求的很。”老板娘又继续抓起刚刚放下的那把瓜子来嗑,嘎嘣作响。

    刚来那会儿她就是因为喝了酒才想轻生,那晚她也是因为喝了酒,才会稀里糊涂的把那段感情画上了句号。

    “谁说不是呢?可你说这些男人们,尽是喝了酒就冲动给自己惹些麻烦事。”

    “那酒有啥好喝的呢?个个都当命根子似的,少一天少一顿都不行。”

    这话时温很难不认同,在江南她关注的少还没发现什么,那种风气在江北尤其重。

    拢了拢身上的酒红色毛绒外套,时温和门卫打了声招呼便进了学校。

    瞬间让时温觉得,其实时间真的能改变很多东西。

    隔了两秒钟里面才传出来道清朗的声音,“进——”

    “对,那人是个瘾君子。”

    再缓步晃回三中时校门已经开了,学生们稀稀拉拉勾肩搭背的往里头走,推车子的还不忘隔着一群人冲熟人打招呼,但个个身上都穿着一样的蓝白色校服。

    当个故事听完连脑子都不过一下。

    比如这所几年前以学生们都不穿校服,社会青年聚集的恶名远扬的学校,经过这五六年时间的整改,也变得规范统一了。

    但她不是没见过未改造前江南的风气,喝了酒因为小口角抄起酒瓶来打架的事情数不胜数。

    “后来听我老汉儿说,其实打人那男的也没下什么重手,但估计是瘾君子长期吸的身体都垮了,挨了两下就撑不住一命呜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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