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2(2/2)

    指针堪堪划过九点,放水煎包的白色泡沫保温箱前仍旧排着长龙。

    但又因为有轮椅的阻碍,没能成功抱住,反而还让自己仰面朝天摔到了地上。

    物种不同,但灵气相通。

    时眷在时温的话音还没落干净的时候,就抛弃掉它的新欢,蹬着轮椅往贺承隽脚边冲。

    大抵是因为没有那早那样迫切想吃到的欲望,又或者是因为被那早的美好记忆加持。

    他的心就像连杂草都长不出的荒地。

    贺承隽再下楼来,映入眼帘的就是时温拎着扫把在时眷面前小幅度的晃,方便它能一只爪撑地,一只爪抬起拨弄扫帚上的软毛。

    既不会让它摔着,又能满足它大起的玩心。

    忽然,眸中紧锁着的姑娘似是察觉到他炙热缱绻的视线,回头将他纳入眼底,眉目间漾满缠绵情意。

    虽然贺承隽之前总将其归咎于那晚太燥热,烧的他心思都放浪。

    只有萧瑟的冷风和寒天的冰雪。

    队伍后排的人探头面急的,沐浴晨光,直瞅大铁锅里的水煎包什么时候熟。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等外婆不在以后,他虽然仍拖着这副躯体努力生活,可只有自己知道。

    直到在烧烤店第一次遇见时温,心上裹的霜就好像不知不觉开始融了。

    时温拿着扫把将地上的碎发都扫起。

    时温本来也就是随口一说,没打算真的把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付诸于实践。

    无论后来再经历什么,他都未曾抱怨后悔过分毫。

    -

    可都不如第一晚,时温身着如火明艳的大红色旗袍,手拎二锅头瓶子让他带她去台球厅,更让他有无法抑制的内心波动。

    但因此意外收获贺承隽的情话,还是忍不住像偷到腥的猫一样暗自窃喜。

    从没有一刻如这般猛烈的,让贺承隽觉得他之前经受过的所有苦难其实都是值得的。

    反正时温先入为主的觉得,这家店的水煎包就是不如那家好吃。

    尽管这家的生意比那家要火爆的多。

    外婆还在的时候,贺承隽认为最幸福的事情就是能在外婆身边生活,好像所有坏事都能迎刃而解。

    贺承隽见道理讲不通,及时换了怀柔政策,“宝贝儿,我想上厕所。”

    在监狱六年的那些漫长煎熬里,贺承隽总爱在深更半夜凝望那扇能透进光的窗子,问自己,为什么就非时温不可。

    没再难为他,揭下那层塑料放他去上厕所。

    后来贺承隽才知道,原来那种无法抑制的内心波动就叫做一见钟情。

    所以究其根本,是他比她更早陷入了□□。

    时温柔声细气的冲他招手道:“贺承隽,快来陪你二女儿玩呀。”

    时温终于弥补缺憾,吃到周六清早没开门的早餐店里的水煎包。

    他得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爱。

    记吃不记打的又要托着轮椅去找扫把。

    因为他知道,想得到就必须得付出。

    他与她有无数个满载欲望的夜晚,有数不清剧烈心动的瞬间,有那么多感同身受的经历。

    他就那样直立在楼梯口,凝视着时温出神。

    心疼的时温立马将扫把扔到地上,蹲下身子去扶翻不过身子来的时眷。

    估计是摔疼了,时眷用脑袋在时温手心里蹭了很久,才缓过来些。

    时眷大概把扫把当成了另一种新型逗猫棒,贼兮兮的在椅脚下藏好没让时温看见,等扫把到身前时再猛的蹿出来想起身抱住。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