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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林芳芳抬起头来，“你盯着我干什么？”

    秦翀愣了愣：“为什么突然就相信了？”

    “别把话说得太满，看看胡越现在的样子，你就知道实力并不是成功的决定性因素。实力、资本、运气，什么都不能缺少。希望你背后的人足够强大，不然饼吃到嘴里也有人能让你吐出来，你连证明实力的机会都没有。”

    “反正谁听了这些都把我当怪咖，我也不指望你能理解。”

    林芳芳大大咧咧的说：“那就当我是花钱雇来的，这样会好接受一点吗？”

    林芳芳扁扁嘴，非常不高兴：“早知道就别答应你，在家里补觉不香吗？”

    秦翀从后视镜里看着林芳芳揪紧的眉头，慢慢的扬起了嘴角。

    “是吗？用手机记不是更方便吗？”

    “想知道是吧？”林芳芳稍微侧过身子，把小本子顺着领口塞了进去。

    “我只是疑惑，你的手袋那么小，你的本子到底从哪儿掏出来的？”

    小T和莫少爷是在三界认识的，这场婚礼除了双方的亲戚同事，剩下的几乎都是游戏里的朋友。

    林芳芳笑了笑：“你觉得这一大帮人，真有人把你当做导演吗？对他们来说，胡越才是真正的导演。”

    “真的好看？”林芳芳疑惑地打量镜子里的自己，“你们男人的审美……好吧，我相信你。”

    “我没打算，只不过是身边的这些同事喜欢给我乱点鸳鸯谱罢了。我一个人过得很好，我没打算谈恋爱，不想结婚也不想繁衍后代。我没必要说什么把事业当成情人的漂亮话，反正我不是活给别人看的。得了，不说了。”

    “没事，我早晚会用实力证明一切。”

    “为什么？”

    秦翀忍不住笑了：“你不觉得跟导演搞好关系也是职业生涯里很重要的一环吗？”

    “你简直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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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形象？我又不是靠形象混饭吃的。”

    “我的意思是……你不是打算谈恋爱吗？”

    “还要加？我承认这样层层嵌套不断反转的感觉会让人耳目一新，可是对于大多数冲着全年龄段喜剧片来观影的观众来说，未免也太不友好了。这个故事可能很难讲明白。”

    “她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影视项目的编剧，林芳芳。”秦翀怕桑毅说漏嘴，赶紧自己找补，“咱们就是普通朋友，纯粹是陪我来吃个喜酒。”

    林芳芳算不上特别好看，但她认真工作的时候，整个人就像在发光。

    “这件小礼服已经很低调了，只是露肩而已。”秦翀满意地点着头，“自信点，你穿起来其实很好看。”

    秦翀叹了口气：“一时之间不知道你是在损我还是夸我。”

    “我只提建议，能不能把故事讲明白，考验的是编剧的功底。”

    “别打断我的思路。”林芳芳瞪了他一眼，挺凶的样子。

    桑毅的表情更怪了：“编剧？普通朋友？”

    秦翀第三次看到她悄悄的扯裙子，憋着笑提醒她：“别拽了，拽坏了要赔钱。”

    “我习惯随身带着小本子，有了好点子马上就记下来，免得错过那一瞬间的灵感。”

    “我看过你那个变装视频。能把自己打理得比女孩子还精致，你的审美水平应该还靠得住。”

    秦翀笑起来：“我觉得你是个很不错的怪咖。”

    “月哥，你还真的有女伴啊？”桑毅当场表示了震惊和不解。

    林芳芳很不适应那套小礼服，包括精心描画的妆容。

    秦翀一偏头，看见林芳芳正拿着一个手心那么大的小本子写写画画，忍不住好奇：“干什么呢？”

    “哦，对了。关于《河岸》我又想了一下，可以在男主角的梦中再加一段梦境，加深荒谬怪诞的感觉……”

    秦翀目瞪口呆：“你从来没有考虑过自己的形象问题吗？”

    好家伙，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