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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演技还挺不错的，不拉胯。”曹正宇忍不住笑了，“他以前是干什么的，怎么想到要改行做演员的？”

    “拉倒吧，你明明听得很认真……”

    秦翀当然不会自找没趣，赶紧给自己找台阶下：“那你们忙吧，我先去试妆那边看看。”

    “人老了总是会啰嗦点的。”

    “你别成天老气横秋的样子。你状态这么好，在男演员里已经很难得了，说是三十岁也有人信。”

    “非得这么矫情吗？”秦翀丝毫没掩饰自己的鄙夷，“你靠的是演技又不是脸。你要是女演员，那我就说句二十岁哄哄你。”

    “他以前是干什么的，那我还真是不太清楚。”秦翀仔细回忆了一下那天晚上出现在方长卡上的惊人数字，“可能……是个骗子？”

    “啊，曹正宇……”

    两人在门口擦肩而过，方长不但垂着头，还很心虚地侧过身子挤了出去。

    “别琢磨了，他没演过戏也不是科班出身，绝对的新人。用他自己的话说，叫堂堂正正带资进组。”

    “如果你真的服老了，多给自己囤点本钱。别搞一堆自己都整不明白的生意，别养活一群只会伸手要钱的亲戚……”

    方长就像炸了毛的猫，瞬间低下了头：“我还要赶场子。先走了，拜拜。”

    秦翀恍然大悟：“你不会是想让我给你介绍对象吧？拐弯抹角地绕了半天，到底是看上哪个年轻小姑娘了？”

    秦翀莫名地松了一口气，直接打断了方长的话：“这种事不用跟我说。”

    秦翀乐了：“我要是不忙呢？能请我吃饭吗？”

    “我不是在说这些，钱的问题不是我首要考虑的因素。”

    “你看那些年轻人，满身青春活力，满脸胶原蛋白，未来还有无限的可能。什么都不怕，什么都不担心。”曹正宇望着场地中央，姿态优雅地像坐在莫奈的花园里细品最高级的咖啡。

    “不要怀着不切实际的幻想，问你忙不忙，只是一句客套话。”

    “你这感悟也太深刻了，是打算跟我对戏吗？”

    “分手？是该分手啊，你根本玩不过他。”方长压低了声音，“他真是有手段，把李媛迷得五迷三道的，背后拉拢那些股东，慢慢把李媛架空。说真的，之前万客被弄成那样，很大一部分是彦东资本的吸引力，谁都爱钱嘛。现在少了罗威，光靠李媛还真的镇不住刘铭宇……”

    “你这话说的像是嫉妒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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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嫉妒啊。人年纪越大，攥在手里的越多，也就越是患得患失。怕得不到，怕攥不住，怕得到了又失去。”

    秦翀看着场子里来往穿梭的人们：“有点儿。”

    “这个人……是你们发掘的新人？”曹正宇望着门口皱起了眉头，“看着也不是特别年轻了，以前是不是演过戏？我看他很眼熟，总像是在哪儿见过。”

    “因为你……”秦翀拼命把‘幼稚’两个字憋了回去，“因为你亲切。”

    “亲切？我第一次听到别人这么形容我。”曹正宇又叹了口气，“说明我是真的老了。”

    忙不了几分钟曹正宇就下来了，径直奔着秦翀过来：“忙吗？”

    秦翀和曹正宇一起出来的时候迎面撞见了秦道夫，秦道夫左顾右盼地看了一阵：“方长走了？”

    “影帝、赞誉、掌声，确实都是解不开的枷锁。但是四十岁的心境和二十岁三十岁始终是不一样了……”

    秦翀哭笑不得：“我到底在期待什么……”

    秦翀差点就要翻白眼了：“我记得，你说过你想再红一次。”

    他走到底下的时候远远地看见曹正宇拿着电话情绪激昂地在说着什么，然后慢慢地归于平静，最后彻底熄火了。

    “你怎么不说是二十呢？”

    “他说要赶场子，先走了。”

    “哦。”秦道夫好像有点失望，但是那个神情只是一瞬就过去了，“正宇也在啊？我正好有事找你，你过来一下吧。”

    请喝咖啡不是问题，问题是曹正宇居然让助理泡了两杯速溶咖啡端过来，这就很离谱了。

    曹正宇皱了眉头：“口没遮拦，你还真没把我当长辈看。”

    “那我请你喝咖啡吧。”

    曹正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