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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翀开门的瞬间，听到刘铭宇颤抖的喊声：“你知不知道，你的腿之所以会这样，每一次都是罗威刻意安排的？”

    “你现在来说对不起？我等的是你的屁话吗？”秦翀没等来拳头，结果自己先扑了上去。

    “我不知道顾亚柔会这么极端，我只想她能拖住罗威……对不起……”

    忽然之间，秦翀就放弃了。

    秦翀也不挣扎，只是静静地承受着。

    秦翀攥紧了手心里的戒指。

    这座桥在刘铭宇和他都跳过一遭之后，外面就加了一圈很高的护栏，而且没有留下任何可以踏脚的地方。

    “秦翀……秦翀……”在颤栗的巅峰，刘铭宇忽然喃喃地喊着他的名字，几乎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

    “秦翀，你为什么永远都能那么狠？你总是让我获得然后马上失去，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知道。”

    “你怪我不信你，你信过我吗？”秦翀就站在那里等他反扑，“你不高兴就来找我啊，就跟机场那次一样！我烦你，至少不恨你，你为什么非得搞那些花里胡哨的手段！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要不是你让顾亚柔知道罗威打算一去不回，她也不会做出那么过激的举动！”

    “谁都没错。我们只是……压根就不该遇上。”

    刘铭宇彻底沉溺在久违的温柔里，心脏跳动的声音几乎要将整个世界完全淹没。他竭尽全力的呼吸着，试图维持区分疼痛和快感的理智，但秦翀的话就像一把尖刀把他生生撕裂了。

    秦翀停在桥头，试着把脑子里和刘铭宇相关的东西都清理出去。

    “你是谁？”

    刘铭宇胳膊上的伤比之前更多也更深，他这些日子的自我折磨显然比以往更深也更狠。

    刘铭宇一个趔趄撞在墙上，歪歪倒倒差点没站稳。

    “罗正气，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这种玩笑太恶劣了，再来我要翻脸了。”

    “为什么爱你那么难呢？秦翀，是我错了，还是你错了？”

    要不就……留个纪念吧。

    直到一切平静下来，秦翀一刻都不肯多待，立刻起来穿衣服。

    “你说的没错。你一直都知道这个人是个混蛋，只是你不愿意放下。”秦翀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放下其实也没这么难，就像挨了一刀，伤口好了之后你立刻就忘了挨刀的时候有多疼。试试吧，以后我们都能好好过下去……也许时过境迁之后，咱们还能像普通朋友一样坐在一起谈天说地呢。”

    “我本来想用三年时间，让罗威接受现实，明白他对我的感情不是爱……但是现在，你自己把我绑在罗威身上了。我……我也懒得恨你……比起恨你，我更恨我自己……”

    手机忽然响起来，上面跳动的是罗东生的号码。

    桥下射灯照亮了很有限的一段水面，黑漆漆的流水撞着桥墩发出宏大的哗哗水响，只不过桥下已经不再是一片荒芜，两岸各立起了一排仿古小楼，夜幕、江水、酒吧、游人，若有似无的民谣调子，丰富了夜景也温暖了人的心。

    但他终于还是没有回头。

    秦翀莫名其妙的觉得自己有点心虚，犹豫了片刻才接起来。

    “你闭嘴。我什么都不想听……”秦翀吻着他身上那些划伤的痕迹，力道重得像是在撕咬着猎物，侧脸上那一点泪痣，像是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咒。

    “我以为没有你我会死，结果我没有……只是那种感觉比死还难受……”

    良久无言，只有最熟悉的体温和气息相互交缠，好像都快要淹死在彼此营造出的深海里。一面挣扎一面沉溺，一面求生一面搏杀。

    “现在我是你的，是最后一次属于你了。”

    “开什么玩笑，你谁啊，我不认识你。”

    大爷的，刚刚把该做的事情全都做了，偏偏忘了把戒指还给他。

    “你马上到医院来一趟。罗威醒了。”

    第103章 这就是道歉

    门关闭的时候，秦翀听到了里面脸歇斯底里的大叫声，像是号啕，又像是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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