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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彻底变成即时战斗了吗？”

    秦翀忍不住笑了。

    “谁？”小小白忙着在茶几上摸索眼镜，全靠说话的声音辨认出了秦翀，“月子，你回来了？”

    “磕到了！磕到了！”

    其实国内的部分基本上都由彦东提前准备好了，剧组这群人稍微适应几天就可以开拍。既然这几天闲着没事，秦翀干脆回公寓去看了一趟。

    “这话应该我问你们吧？”秦翀心有余悸，“也不打个招呼就鹊巢鸠占了，想吓死谁？”

    “大爷的，你们俩为什么在我家！”

    面对这种天外飞锅，不管怎么回应都不合适，所以秦翀干脆一概选择装死，一心只顾着拍戏。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他是个喜欢活在当下边走边看的人，既然已经选择了往前走，那就无论如何都不要回头。

    “你们员工公寓怎么了，一间装修翻新，先找其他间住上啊！”

    秦翀回来之前没和任何人联系，飞过了国境，忽然近乡情怯起来。

    “你……是个狠人。”桑毅佩服得五体投地，秦翀的腿严重到什么地步他们是知道的，每走一步都像踩在钉子上似的。秦翀说得轻飘淡写，实际上不知道承受了多少难以想象的痛苦。

    “嗯，这事说来话长。”两人来回推了一会儿，还是选择让桑毅出来承担炮火，“月哥，你先休息一会儿，咱们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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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三界》最核心的玩家互动全砍了，三界还是三界吗？”

    “翀哥，我们也想保留原汁原味的三界，但是你也看到了，情怀赛的热度比日常运营的时候高多了。时代不同了，什么都讲究快，哪像咱们当年打个本儿能打一晚上啊。改版之后显然更符合现在年轻人的需求……”桑毅越说越急眼，最后把自己给说委屈了，“我知道这违背了我们一开始的想法，但是公司运营需要钱，游戏开发需要钱，能让这么多员工的坚持下去的还是钱。打脸又怎么样，只要能赚钱，我可以自己打自己的脸！哪怕三界不再是原来的三界……无论如何我也想要三界活着！”

    “出国一趟，你这洁癖怎么更严重了？”小小白推着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咦，你不拄拐了？”

    这两个人其实也不算特别不讲究的，但是做游戏行业的往往没日没夜的熬，生活上也就顾不上那么多了。

    身处一个出产美食的国度其实还不赖，可是再精致的餐点吃多了，总是会怀念国内的家常小菜，就连平常想起来都要yue的香菜都似乎变得无比可爱。

    冬天快过去的时候，国外的戏份总算是杀青了。剩下的部分基本上是在幻境中的内容，这一部分小部分是绿幕，大部分需要回国取景。

    秦翀没好气地怼回去：“那不是拐，是手杖。”

    秦翀自己那间卧室没动，但是另一间简直成了杂物间，两个人的行李塞了一屋子，没来得及洗的衣服塞在洗衣机里，电脑旁边放着几个方便面盒。

    “对啊，你的腿好了？”桑毅也反应过来了，“怎么好的？简直是医学奇迹！”

    “公司里的员工公寓住不了了，我们暂时没地方去。你这里空着也是空着，小小白就自作主张过来住一段时间。”

    桑毅赶紧改口：“嗯，总之就是我们缺钱，把员工公寓那幢楼全部抵押出去了。”

    桑毅使劲拍着胸膛：“月哥？你怎么回来也不打个招呼？吓死人了！”

    开门的瞬间，沙发上的人一个蹦跶一个大叫，彼此都被吓了个激灵。

    “因为……”桑毅知道躲不过了，摆出了一副破罐破摔的模样，“这次情怀赛的反响其实挺不错的，初期引流效果还不错，但是续航就不太行了。我们商量过了，一致认为干脆彻底改版，把剩余的互动板块也砍掉，只留下基本的交流功能。然后把PC端和手游客户端统一起来，加强竞技性。重新购置服务器和开发需要不少投资，按三界目前的运营状况已经很难再找到小琉璃那样的冤大头……嗷！”

    “别跟我东拉西扯的，你们最好老实交代，为什么要搬这儿来？”

    “休息什么？你俩这是要拆家啊？”秦翀把自己的行李扔在门口，一刻不停地开始收拾屋子。

    “不算什么奇迹，只是治疗加积极复健。”秦翀连头也不抬，“在片场拄着手杖行动不方便，治好了省事。”

    按理说公寓空了那么久，灰都不知积得多厚了，可他一拧把手就觉得不对劲。门锁丝滑得很，完全不像很久没人开关的生涩。

    小小白直接给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