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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胡说，你是想把小姑娘送回国去。我听到你给她订机票了，她马上就要走了。”刘铭宇跟只猫似的舒展身体，“你明明舍不得她，又要赶她走……”

    他们已经太久没有这么亲密地躺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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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上湿淋淋的，别往飘窗上去啊！”秦翀扯过吹风机，徒劳地整理他的头发。

    一切都似曾相识，只是多了一个白给，好像就诠释了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美好。

    秦翀没吵醒他们，只是默默地躺在了刘铭宇身边。

    “不用说了，我听你的。其实我知道，妈妈说过，她走了之后你也会走的。她让我不要困住你，因为你本来就不属于我们这个家。”

    “你和外公外婆生活。”

    刘铭宇挪了挪身子，像是在故意给他腾地方。秦翀拍拍他的背，示意他继续睡，刘铭宇却伸手搂住秦翀的脖子又躺了下去。秦翀也没反对，顺着他的力气靠着他躺下了。

    “玫玫……”

    “我不明白，喜欢的东西为什么不能留下来呢。”刘铭宇把脸转向窗外，继续享受着阳光和吹风机的洗礼。

    林皖玫噔噔噔的上楼去了。

    有那么一瞬间，秦翀想就这样躺着直到地老天荒算了，结果一扭头，看见刘铭宇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眼角的泪痣，喉结慢慢地滚动了一下。

    秦翀洗完了人和猫，人都给折腾得精疲力尽了。

    “周末不是还没到吗？我说到做到，一定会带你们去的。”秦翀太喜欢看他这样了，迷迷糊糊的用手指梳理他的头发。

    等他关了水出来，刘铭宇半靠在飘窗边上，笑嘻嘻地逗弄着白给。衬衫松松的垮在臂弯里，身上的肌肉线条已经没了，柔和的身体弧线却比之前看起来舒服多了。没人给他吹头发，他就在那儿静静的晒着，头发软塌塌的贴在脸上，在光影离合交错之间显得慵懒而温暖。

    “我有什么办法？我喜欢她，但我不能耽误她。其实我也很希望她是我的女儿……”秦翀想了想，“呸呸呸，我在说什么呢。”

    秦翀把一人一猫伺候完了，又进浴室把自己也给洗干净了。出来一看，他们都已经睡着了。

    “你的亲生父亲宋光明因为违约欺诈和税务问题进去了，至少有很多年他无法再来打扰你的生活。你妈妈走之前已经考虑过了，如果你无法适应这边的生活，我们就回去。”

    林皖玫在那儿站了一会儿，浑身都在发颤：“到最后，你还是不要我了。”

    即使他们之间已经出现了太多的意外，太多的分分合合，甚至刘铭宇已经忘记了他们之间的过往，然而两个人还是那么默契，默契到什么都不用说就能明白彼此的需要。

    “回去？回去之后你和那个没人要叔叔的事情不是更丢人！”

    午后的街道一片空寂，阳光通透而绚烂，两个人的世界好像只剩下了怀抱那么大，除了彼此的呼吸和体温以外一无所有。

    “你说周末要带我和小姑娘出去玩的。”刘铭宇转过脸来，往他的泪痣上轻轻一吻。

    秦翀无意识地把胳膊紧了紧，刘铭宇干脆蜷起身子挤到他怀里，脸庞有种像玻璃般脆弱的易碎感。

    趁着天气好，秦翀本来想替白给洗个澡，刘铭宇自告奋勇要来帮忙，两个人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总算把猫给洗干净了。结果两个人身上都弄湿了，又得把人给洗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