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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嗓音非常轻又非常淡，他急匆匆结束跟她的对话，连多待一秒都不愿意。

    他把摘下的手表戴好，走到衣架前拿起西装外套，“当然有，你在外面吗？”

    但他没有。

    已经入夜，楼下客厅灯还亮着。

    她确信顾鹤言会答应。

    泪水渗出眼眶，她无措解释，“不是的，学长，我是刚刚从爷爷家回来，洗了澡还没来得及换衣服……”

    距离上次见面已经过去一天前，在车厢内亲密。

    “学长……”她眼睛似星子般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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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心里渴望，顾鹤言可以纠正或指出她的错误。

    实在不像被她勾引到的样子。

    听着他清浅的呼吸声，蒋淳熙轻吸一口气。她第一次提出这样的请求，心即使知道他会答应，心里有些没底。

    她打扮得那么好看，他一眼也没欣赏，还厌恶她。

    好在，还没等她开口，他清润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

    越解释越乱，心底越慌张。

    顾鹤言轻轻颔首，不再听她多说。

    “嗯，我让保安接你进去，门禁密码是你的身份证后六位。”他说。

    “给自己倒杯水等我，我半个小时之后到。”

    男欢女爱，这没什么可纠结的。

    蒋淳熙抬目看车窗外。

    蒋淳熙看一眼不远处的公寓，低低道：“在你家公寓附近。”

    听见熟悉的脚步声，她露出柔软笑意。

    说完，他抬步离开。

    “你心里有数就好。”

    顾鹤言罕见看了她一眼。

    顾鹤言笑：“谢谢，我会的。”

    这个认知让秦暖感到委屈。

    她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电话接通很快。

    秦暖羞涩垂下头，想让自己变得更柔美。

    她关心道：“注意安全。”

    顾鹤言轻笑一声。

    秦暖穿着轻薄而性感的睡裙，裸露着大腿和背脊，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敏敏还小，你作为客人，尽量少穿这样的衣服，容易对小孩子造成不好影响。”顾鹤言淡声说。

    更像是……

    秦暖一句“您去做什么”的问话，正好哽住喉咙里。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姿态淡漠而疏离。

    不知不觉，车子开到他的公寓附近。

    “熙熙，你想说什么？”

    厌恶。

    “明天周末，今晚你有空吗？”

    蒋淳熙听见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挲的声音，他应该在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