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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鹤言死没死蒋淳熙不知道，反正最后她快死了。

    一波波刺激冲得她头皮发麻，最后迷迷糊糊睡过去。

    *

    顾鹤言边凝视她，边开口对电手机那边人说，“明天我会到，舅舅不必担心。”

    蒋淳熙小口喝冰水，喝完后，唇瓣湿润沾了一点水渍。

    半夜，蒋淳熙被渴醒。

    顾鹤言在洗澡。

    “我去睡觉。”蒋淳熙看似漫不经心道 ，她手指撑住中岛台大理石桌面，慢吞吞往卧室挪，尽量表现得从容自然。

    这时陌生手机铃声响起。

    她的盔甲已经卸去。

    对顾鹤言跟谁打电话，她并不感兴趣。

    身上穿着他的衬衫，长及膝盖 ，双腿修长白皙。

    就在前半夜，她还被他用这样的眼神压制在身下欺负的死去活来。

    “渴了？”他温声问。

    身上很清爽，顾鹤言帮她清洗过 ，蒋淳熙掀过被子，打算继续睡。

    公寓冷气开得很足，地毯都是冷冰冰的感觉，蒋淳熙忍着不适感，艰难走到客厅。

    她皮肤如雪，在灯光下显得更为通透，唇瓣殷红，眼眸潋滟带着未消退的媚意，有种病态脆弱感。

    深夜住在他家喝水的也就只有他女朋友了。

    到最后，蒋淳熙几乎要哭出来，睫毛不知是被汗水还是泪水打湿。

    蒋淳熙敏锐发现气氛的凝滞，顾鹤言目光一瞬不瞬定着在她身上，漆黑瞳孔深处，闪着一簇幽火。

    挂断电话后，顾鹤言走到中岛台，径直站在蒋淳熙身侧。

    “你不如去死。”蒋淳熙再不信他。

    听到细微声音，顾鹤言转过身，望过去，眼神柔和。

    在车上说最后一次，沙发上说是最后一次，浴室里他也是这么说，哪次当真过？

    顾鹤言凝眸看着她。

    客厅亮着水晶顶灯，露台有一道欣长挺拔身影，在打电话。

    顾鹤言低低笑起来，俯身亲她唇瓣，唇瓣分离时，他戏谑道：“要是死在你身上，我是心甘情愿的。”

    这目光太过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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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起来，头也是昏昏沉沉的痛，她抹了把脸，摸到未干的泪痕。

    此刻的蒋淳熙完全没有日常冷清的攻击性，而是显得柔软无害，想把她完全困于自己掌中。

    打开壁灯，旁边的没有人，蒋淳熙没管，站起来去厨房找水喝。

    蒋淳熙点头没说话，不打扰他打电话。

    温百川声音带了几分调笑之意，“是女朋友？”

    顾鹤言微凉的指骨轻轻擦拭她眼泪，而后优雅从容掌控她。

    蒋淳熙看一眼手机，发现她才睡了四十分钟。

    顾鹤言轻轻颔首，含笑道：“是。”

    抽出一张纸巾，把水渍擦干净，蒋淳熙才说了句，“晚安。”

    醒来时，浴室灯亮着，传来淅沥水声。

    “熙熙，留下吧。”她的肩被顾鹤言手掌箍住，他把她身体扳过来，直视她眼睛，用诚恳语气道：“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