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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淳熙眸光微动，“你去学校演讲那次，我要了你的名片，对吗？”

    过了会儿，他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她发顶，“是做噩梦了吗？”

    到了晚上，蒋淳熙睡不着，她脑子里一遍一遍都是苏简的话。

    顾鹤言笑了下，他轻吻她额头，“熙熙，我一直认为爱上你是从你跟顾承泽分手开始，但后来想想我是一见钟情为色所迷。”

    再早是什么时候呢？

    顾鹤言微怔，顿了下，他叹息，“熙熙，你又骗人。”

    蒋淳熙拒绝回答。

    他摩挲她脸颊，“他对你说的话是求而不得的不甘心，你不必在意，这不过是懦弱者的无能狂怒。”

    她微挑眉梢，“哦，终于愿意撒谎了?”

    但她推理能力很强。

    “我知道，你见我的第一面没有记得我，你满心都是苏简，但你现在已经不爱他。”

    她一起来，他便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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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鹤言缓步走过来，牵住她的手。

    顾鹤言深深看着她，没说话。

    蒋淳熙靠在他怀里，他身上香气沉静宁和。

    身边人正在安眠，她枕在他胳膊上。

    蒋淳熙小心坐起来，下床。

    他怪她的爱是占有是漠不关心。

    蒋淳熙睁开眼。

    顾鹤言缓身坐在她身侧贵妃榻，伸臂揽过她，问:“你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吗？”

    凭借隐约月色光晕，走到客厅，按开主灯，视野一片大亮。

    他是知道她去见了苏简。

    酒店一夜情肯定不是第一次见见面，那个时候顾鹤言对她已经很熟悉。

    她半真半假道:“真可惜，他要是早一段时间坦白，我说不准就不跟你复合了。”

    蒋淳熙笑了笑，道:“可以啊。”

    最后，他说:“承认吧，蒋淳熙，你没有爱人的能力。”

    蒋淳熙抿唇，“糟糕透了。”

    蒋淳熙当然不记得。

    夜色漆黑，窗帘禁闭，眼前一片黑色。

    他怪她冷酷无情，利益至上，把他心目中的长青科技毁掉。

    他垂眸道:“被暗恋多年的人告白，高兴吗？”

    蒋淳熙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倒上一杯，坐在露台浅酌。

    顾鹤言轻轻捏住她下巴，沉沉问:“蒋淳熙，不能说点好听的话吗？”

    蒋淳熙站在原地没动。

    跟顾承泽谈恋爱时她虽然去过顾公馆，但从没跟顾鹤言正面接触，算不得见面。

    顾鹤言道:“那个时候你要我的名片是为了什么？”

    蒋淳熙笑了下，“比噩梦还可怕。”

    “我爱你。”

    她不想说她为苏简做过这么愚蠢的事情。

    蒋淳熙轻哼，“说我骗人，某些人连谎话都懒得说呢。”

    顾鹤言站在玄关静静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