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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

    林淮看了眼手里的咖啡，又看了会陈深，他愣了愣，表情显得有些几分稚嫩，陈深领会过来林淮盯着他看的意思前，林淮已经站了起来，说了声等我下，又去餐台点了杯咖啡，给了陈深，十分自然地说了声辛苦了。

    “你知不知你这个人孤僻又自以为是，其他人都特别讨厌你。”

    “他？”陈深一笑，“不可能是他。”

    大约再过了半个小时，陈深给他打了电话问他在哪里，报了地址后，林淮挂了电话继续发呆，等陈深来了后才回过神来。

    “因为父亲有这样的案底，他是通不过政审的，”陈深看着林淮，又补充，“而且出车祸的警察只有一个女儿。”

    “我父母去世得早，大哥把我们两个拉扯大的，大哥很重视家人，”林淮垂下眼，他淡淡地说，“你不是也体会到了么。”

    陈深见他这一套倒是做得意外的自然，问道：“你……之前还给谁这么做过么？我还以为你一般不给人打下手呢？”之前那个女记者让他去倒杯茶他都一副奇耻大辱的样子。

    林淮放下了咖啡，他没有问陈深是怎么知道的，他直接说道：“我在想审问自己同事应该是件很麻烦的事。”

    “……”林淮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手机。

    “他对我说所里其他人都挺讨厌我的，说我性格很孤僻。”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评价孤僻，林淮眯了眯眼睛。

    “在想什么呢？”陈深笑着看他。

    林淮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干脆地下了楼，来到楼下的咖啡厅点了杯咖啡，独自慢慢喝着，他已经很久没能这么悠哉地无所事事了。

    “你看上去有些为难？他对你说了些什么不好的话么？因为你的怀疑他让他不满了？”陈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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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淮他实话实说：“我觉得他因为其他事心烦所以口不择言，假如在没有发生冲突的情况下，所里人都讨厌我，我觉得不是我的问题，我还没厉害到两个星期就让所有人讨厌我的程度。”

    陈深看了眼手里的咖啡，他倒是突然体会到了林淮身为弟弟的可爱之处，他突然很想笑：“你大哥很宠你吧。”

    “也许你不告诉她楼上是凶杀，就不会那么吓人了……”林淮说，按理来说这事不应该和女友说的，何况还是邻居。

    “我大哥，”林淮喝了一口手里的饮品，“不过是我自己泡、自己倒的。”那句辛苦了也是习惯性的语言。

    “我知道你还想问什么，那天晚上我和她一起，我们睡得太沉了，没听到什么有用的，”同事说到，“她胆子小，自从知道楼上是杀人后，她都睡不太好。”

    第六章 旁观者（6）

    林淮没有回答，男同事却好像突然清醒过来，意识到了自己口不择言了，他嘟囔了几声，慌张地走了回去，咚了一声关上了门。

    男同事的脸一下变色，他的耳朵先是红了，接着脸一沉，林淮没想到这人反应这么猛烈，有些意外。

    “今天我碰到之前来找我们问案子情况的那个同事，他叫王贺吧，他就住在李欢玉的那栋楼。”

    “……”

    “是么，你怎么想？”

    “他？”陈深一笑，“不可能是他。”

    陈深的表情也有些诧异：“怎么了？是谁？”

    陈深眼睛动了动，一直以来林淮都在努力照顾他的感觉，现在却突然尖锐起来了，陈深问道：“怎么了？有什么心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