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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深明显愣了一下，问道：“你为什么这么说。”

    “应该就两三个？”陈深想了一下。

    “这个……虽然我知道自己只和两个人说过，但你知道的，我这个人长得不错，也挺讨人喜欢的。”

    林淮愣住了，他看向陈深：“所以模仿犯，知道你收集了这类案子，并且放到了一起，至于是同一个凶手的结论是他被误导出来的，他是你大学时期的人——都有谁？！”

    “说起来，你当初和王叔怎么就聊起来了？”还搞得自己过后被人栽赃。

    “那你大学毕业后，到底有几个特例。”林淮并不敢相信陈深的话。

    “反侦察能力的话，大学恐怕很多，仇视女性的话，我需要仔细想想。”

    “……算了，”林淮放下资料，他又想到了之前的分析，“我们也许可以先排除掉大学的，你说过凶手谋杀身份地位高的女性，是因为仇视，而且具备一定的反侦察能力，不然也不会案发现场没有留下任何证据……你大学有符合这种条件的人么？”

    “陈深，你对他当时也没说实话么？！”不管是“很在意”还是“连环凶案”也好，全都是陈深提供的信息，很显然的就是，他在连环凶案上撒了谎。

    “所以，肯定有我不认识、不熟悉的人跟其他人打听我，可没法保证别人怎么说，说了什么。”

    “我没说过是连环凶案，”陈深眨了眨眼，见林淮一脸不信，他没绷住笑了，“我的确可能引导了一下，但结论是他自己得出的，那个时候我刚认识他，不清楚对方的底细，你也知道中年男人很多都爱胡说八道，太实诚了岂不是傻。”

    林淮翻了下案发的资料，已知的第一起案件是陈深大学毕业半年后的事了，那个时候陈深虽然没有做高级采购的工作，但也在社会上到处游走了，很难划定一个时间段。他低下头努力回忆当时王叔的话，他似乎说的是，陈深从大学就一直很在意这个连环凶案，也就是说一开始这些信息都是陈深提供的，只是有哪里不太对劲，他猛地抬起头。

    “所以？”林淮面无表情地反问。

    话刚说完，林淮意识到哪里不对：“啊，不对……还有王叔。”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陈深大学毕业后，可能也没少给人讲这些故事，范围还是没有缩小。

    对于这话，林淮并不相信，假如不是刻意注意过的话，人对自己说过什么话，并不是每每都记得清楚的。

    “王叔是个特例。”

    “不是你说的么，他曾经起哄想让你约我姐姐出来喝酒，然后看我姐能不能看中其他人或者说他，”林淮说，“还有给自己女朋友系个鞋带都要觉得故意侮辱他，要不是他不知道你还活着，我就先从他查起，他现成的。”

    “就是聊旅途中的趣事，我感觉他见多识广，说不定能提供什么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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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没说过，这些用粗糙工具切掉受害者身体一部分是同一个凶手，只是把类似的案卷整理在一起而已，”陈深说，他微笑，“我说过了，我只是对凶手为什么这么做感兴趣，其实每个案子我都有不同的结论。”

    林淮撇了一下嘴，他转过头，抬头想了想，然后转向陈深：“你可以把你毕业后，讲过这些事的人列个名单么。”

    “嗯，”林淮点了点头，“个性敏感的人也可以算进去，然后我们再慢慢缩小范围，其实我还挺想把你那个便宜学弟罗技也划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