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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乖一点，真的没事的……她的看法，我从来不在乎。”金澜想躲，洛纬秋不肯，强硬地扳住他的脸，亲了亲眉心。

    “学长，你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你一定要答应我。”洛纬秋说：“我现在出去和她谈，在我回来之前不要摘下耳机，也不要出门。”

    洛纬秋带着热气从卧室出来时，看到金澜已经将衣服穿好了，坐在床边，眼睛不知道在看什么。

    金澜闻声，抬头看他。他其实想笑一笑，或者努力抻平自己发抖的声音，他怕自己的惊慌传染给洛纬秋。但眼神是不会骗人的。

    耳机里开始播放音乐。

    那一刻的洛纬秋的脸色也复杂起来。但他其实比金澜镇定。

    当时天已经黑了，天冷，街上没什么人，只有路沿一排路灯顽强地与寂寂夜色对抗。洛纬秋的手指自袖筒里伸出来，在凉风里晃荡，不小心就晃荡进金澜的手心里去了。金澜没推开，也没躲。

    “怎么了，告诉我。”洛纬秋俯下身，轻轻揽过他。

    融融暖意烘得人发困，他就在这时听到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风从对面吹来，凡人都要侧身以避，不可正面较量。但金澜不用担心，洛纬秋总是在这个时候挡在他前面。

    “学长，你是不是怕冷？”洛纬秋当时这样问。

    金澜的回答是，都好。

    他其实谈不上多怕洛淼，他只是怕自己一时激动和洛淼吵起来，两人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被金澜听到或看到。

    金澜挣开了。

    金澜伸手去捏他的脸，洛纬秋则按着他，二人又胡闹了一番。

    “有一点。”金澜诚实地说。

    有一次他们从外面看完电影回来，遇上一个邻居牵着一只大金毛散步，活泼乖巧，模样甚是喜人，金澜不禁多看了两眼，洛纬秋注意到了，问他是不是喜欢养宠物。

    学长真小气。洛纬秋想去洗澡，临下床之前还要扒着他，在脖子上狠咬一口。

    不切实际。金澜想吐槽他，但是没说出口。因为洛纬秋的那个笑容像晴空下的一缕烟，他怕他一说出口，这烟就散了。

    总是躲开这件事，对他来说也是很耗费力气的。偶尔有那么一两次失了防守，让人得逞就得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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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长？”洛纬秋走过去，他直觉有事发生。

    “你母亲来了。她想和你谈谈。”

    金澜则趴在床上，阳光是无形的手揉捏他筋骨，他实在不想起身。想想在学校里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每天在实验室和宿舍两点一线的情形，竟然都觉得那是好久之前的事了。

    又是一个午后，屋外的阳光照得人睁不开眼，屋内也破天荒地没拉窗帘。阳光透过窗子，落在地上，落在金澜光洁的背上。洛纬秋没忍住，用牙齿细致而又轻柔地将金澜的颈背处问候个遍。

    没做到最后，因为金澜言辞振振，从养生的角度告诉他，这种事不可以贪多。

    不过他也觉得，就这样老去也不错。

    洛淼就在房外，洛纬秋却还有时间在这里思考。

    养宠物还是养人，都好。

    金澜睁大眼睛，不明所以。

    他将金澜拽起，按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又取来一个耳机给他带上。

    *

    当时金澜想到他们一同捡的兔子，还在想要不要把真正的情况和洛纬秋说一下。但在扭头看到他笑意时又觉得说不出来。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扫兴呢？金澜暗暗想。等他回了学校之后发消息告诉他好了。他不想亲眼看到那张脸上浮现出一丝一毫的伤意。

    “那我想把你放进我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