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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嗨，还能怎么，外客多了呗。”有等的无聊的人回话：“那些窑姐儿用的不够了，可不是要来这里多备些。又不是都跟牡丹书院些死要牌坊的娼妇一样，端得什么架子。”

    余沙看他说这话不免觉得好笑，半真半假地说：“我若有假钱还不愿给你呢。”

    半晌，开口问余沙，“你穿？”

    那裁缝好奇：“你是要做什么事，这么小心。”

    排在末尾的人瞧见余沙，打了个招呼：“哟，来蓝蝎子这里买药的？今儿人多，还要再等等。”

    余沙排到队尾，与那人搭话：“往日也没见这么许多人，这是怎么了？”

    余沙等他们笑完，又问：“若是那些东西，又何必来壬字牌这里，前面不也有药店。”

    “娘的。”这话一出，就有人骂脏，摔了嘴里叼着的草叶，走到余沙面前：“那琵琶是你弹的？”

    余沙仔细看了看，用手捻线又将衣服翻过来看内衬。最后再看袖口领口这些的磨损情况。那裁缝看他动作，惊讶：“……你小子还真懂行啊。”

    那裁缝又找了一会，不知从什么地方翻找出件夜行服出来。展开的时候抖落一堆的灰尘。

    余沙啊了一声，回道：“是花柳吗？我只知道是不治之症，却不知道还可以治的。”

    暗巷的道路曲曲折折，一路向前延伸。

    这话问的巧，余沙便用那刚知道的诨名答了：“那催命客栈的掌柜，替窈娘来的。”

    余沙目不斜视，顺着主道走到壬字牌附近，人倒是变得多了起来。这些人大多都穿着灰布衣裳，也有体面些的穿着绸布，都排在壬字牌第三间的旁边，一脸无奈地等着。

    “大些。”余沙回忆了下关澜的身材，“你就找多放些量的。”

    “诺，半年前的货。”那裁缝说，用手撑着衣服给余沙看绣工，“你自己验验，用线走针，看看是不是金盏阁的手艺。”

    余沙哦了一声，便没话了。有人在旁边仔细打量他样貌，有些狐疑：“你小子替谁家取东西？凭春坊里大小妓馆，暗娼巷里的我都认得，怎么不太知道你。”

    余沙只得说：“我是替人来取东西的，并不在妓馆里做工。”

    这人身量颇高，余沙要仰视他，回：“……却也不是，舍妹弹的。”

    说罢扭头去货架上翻检。

    那裁缝挑眉：“你究竟是要做什么事，恁的事多。”

    “治不了，想什么呢。”有人嗤笑他：“只不过蓝蝎子这里有药能让那地方看起来没那症状。时候到了，人该废还得废。”

    余沙从口袋里拿出钱币来，开口：“在这里了，你自己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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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是真的等的无聊，有一抽着杆烟的人回他：“别处都是些脂膏，水油之类。最多有些催情助兴的，再多便没了。只有蓝蝎子这里卖治病的，懂么小子。”

    裁缝说：“这可是稀奇货，二十钱。”

    第五章

    那裁缝说：“我给你扯点麻布包着，有要求吗。”

    余沙说：“不要新布，也不要纹样，其他随意。”

    余沙：“做什么事都要小心，免得大家麻烦，是不是。”

    余沙沿着一条水道往前走，这里不少人都是顺着小巷的遮掩往别处去了，并不往回走。这些小巷通往的地方，入口比暗巷正经的入口要难找许多，说不准还开在谁家后院里，又彼此连通，不是在这里浸淫久了的人，不要说顺着离开暗巷，怕是连自己的方位都要迷失了。

    这话引起一连串猥琐又心照不宣的笑声。

    裁缝拿过钱币，掂量了一下，装模作样地开口：“嗯，重量是对的，倒不是假钱。”

    他直起身，看向裁缝：“就这套，多少钱？”

    余沙说：“你就说有没有吧，今日便要。”

    裁缝说：“你等着。”

    又过了会儿，余沙捧着包裹又出现在了街道上，这次便目标明确地往壬字牌走了。

    “……你倒是没有蒙我。”余沙验完，看向店家：“我还以为你会先拿仿货出来。”

    有人问：“那你又来这里买什么？哪家妓馆的，说话让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