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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他也不再看这里的情况，扭头走了。

    余沙见状，出了王牌：“你要是不信，且去问问云柳巷的窈娘子！她与我家是邻居，必然是知道的！”

    “我有事要问你。”关澜捏着余沙的手臂，开口说。

    “嗯。”关澜回答，并未把这些多放在心上。拉了个凳子，让余沙坐下。

    关澜让他坐好了，自己在对面坐下，沉吟片刻，郑重地开口：“我信你，我想问你余少淼的事。”

    余断江千算万算没算到竟然是因为这个，骂道：“这，这都过去四五年了，那书院人都没剩几个。他还惦记这个做什么？！”

    余望陵又笑，像是觉得他这个父亲色厉内荏地可笑一样：“父亲，墨书当初把他从死里救出来，又养了他那个捡来的妹妹，这是有恩的。结果最后落了个人死楼塌的下场，李王府和长老院为了平事把事情往牡丹书院那边推得一干二净，又在民间把他推出去挡枪，换谁都会耿耿于怀。”

    余沙看着那晕倒在地的人沉默片刻，开口问：“这是你弄的？”

    进了屋，四处一片狼藉，角落里还有个昏迷不醒龟公打扮的人。

    余断江不是一个人来的，手里还拿着本账簿，脸上气色也不好。余望陵看他样子就知道是什么事，随手把书放下，率先开了口：“怎么？外几处出事了？”

    余望陵这一日的公文已经看完了，正斜靠在窗边的塌上休息。他拿了本解闷的书看了两页，外间忽然一阵骚动。余望陵抬头看，是余断江来了。日(更{七衣[伶伍扒，扒伶九>龄-

    “去叫。”他神色阴沉，说完，看向余沙和关澜：“你们就呆在这，确认了消息自会放人。”

    余断江闻言，立刻拍了一下桌面，力道颇重，斥责：“怎么说话呢？没有那几位长老支持，你现在能坐在这个位子上吗？我现在是找你问书信的事！他北上给关家说了什么，你清楚吗！”

    “我怕她？”花垂碧纠结半晌，还是从唇舌间挤出这句话来。

    他这边放下心，却又突然被关澜握住了手臂。

    金盏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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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是凭春坊的人，还是要看窈娘一二分的面子。

    花垂碧看他一眼，反手就把烟杆抽到那人脸上，那下人被抽的倒在地上，脸上一道明晃晃的血痕。

    关澜的目光恳切，余沙被他这么看得愣住了，不知道怎么就过了一会儿，他就忽然变了个态度。

    这我信你三个字一出来，余沙简直不知道自己应该是个什么感觉，舒爽倒是有些，更多的还是别扭。实在是想不通怎么刚才还闹着要分道扬镳的人，这会儿又能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余沙心说随便你吧，反正已经找了窈娘收拾烂摊子，于是很自然的问：“要问什么？”

    “怎么还要我解释。”余望陵笑了一声：“那自然是他余少淼吃里扒外，长老院的人难道终于老糊涂了？看不出来？”

    花垂碧抽了人，脸上表情阴晴不定。正当余沙以为窈娘也不好使了的时候，花垂碧口风却变了。

    余断江没接话，直接把那账本摔在余望陵面前，神情严肃：“我问你，少淼之前是不是和关家互通过书信？内府里早有人把此事告知于你，结果你把消息压得死死的半分都没有透露。”说着余断江似乎是觉得这事荒唐，摇着头看着余望陵质问道：“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处理了？如今书信直接摆在外院的书房里，谁都能看！如今是阁里动荡，又是办丧事，没人管到这头。回头要是出来，你怎么解释？”

    入了夜，湖心小筑第一时间上了灯，影影绰绰地看着里面的人在穿行活动。

    余沙疑惑地转头过去看他，纵然他不觉得关澜会因为他解了围而感恩戴德，却也没想到再对上眼，这人表情会如此严肃。

    余沙见他人走了，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第十八章

    关澜直视着余沙的眼睛，开口：“我想问你，为什么漓江人会认为牡丹书院被迫为娼一事，是余少淼害的 ？”

    他心里有疑惑，就任由关澜给他拉进了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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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话出来，余沙还未动作，其余几个下人倒是先劝上了。

    “公子，毕竟那位，是有李王府的交情的。”有人小声说。“要不，就去问问？”

    余望陵瞟了一眼那些信件，说：“还能有什么事，不过是牡丹书院那些事，他指望那远在天边的管家来主持公道呢。”

    于是他试探着开口，都有些口吃：“……你，你问？”

    窈娘这两个字一出，花垂碧倒是皱了眉头，那些下人也收了动作，不确定地看了看花垂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