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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沙内心疯狂腹诽，问他干嘛？问他干嘛？？难道还要他亲手替你穿衣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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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说，别因为查金盏阁什么的就把性命丢了，不值得。”

    他开口：“……你怎么态度变了？现在又要帮我了？”

    余沙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他正在给关澜系腰带，听了这话，不小心打了个死结。

    要是旬二知道，她一定会翻一个大大的白眼，觉得余沙都已经认出关澜了还要搞这套，实在是多此一举。

    “我也想知道，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余沙上手，一切就变得有了章程起来。他把衣服顺好，一件件给关澜换上，嘴里还在嘱咐他。

    余沙装着他的大尾巴狼：“客官既然是关家的探子，便与我有些好处。自然是要帮你的。”

    他微微低头，看因为给他系腰带，所以离得分外近的余沙。

    正当余沙纠结半天，搜肠刮肚地想是不是还能再劝点什么的时候。关澜倒是动了，他随手拿了件玄色的衣服起来，开口，

    说起来倒也不怪关澜不会，这衣服根本就不是让人自己穿的，就是那种有人伺候的贵人才有这个闲情穿这么复杂的衣服。

    关澜有点奇怪，从今早上见着他开始，还没说一句和余少淼、金盏阁这些有关的话，倒是余沙操着这份心，把什么话都说尽了。

    也有可能，他只是觉得时过境迁，人和事都变了太多了。

    “漓江的情况你也瞧见了，你要带走余少淼的遗体也好，要查他的死因也好，左不过就是要和金盏阁打交道，那就还是在人家的地盘上生事。”余沙脑子里飞快地编着谎话，想着怎么把慌说圆了。

    余沙：“……”

    他和这堆衣服挣扎了半天，余沙看他不得其法，糟践出一堆折痕出来心都在滴血。

    所以就没必要了。

    关澜这下才正视这个问题，好像是经过这三番两次的事，也算是知道最好还是听眼前这人的。

    余沙算看出来了，关澜到底是不是来替他找公道的另说，这人绝对是想气死他的。

    余沙：“………………”

    这里任一件，拿出去都能买十件八件夜行服了。

    半晌，或许是因为这话实在是太过无厘头，他又找补了一句。

    关澜：“你也不会？”

    余沙倒是紧张出一手心的汗，就怕关澜又来个说不穿就不穿，扭头就走的壮举，这事他又不是没做过。

    “…………行了，别动！”余沙终于开始看不下去，出声制止，亲手给关澜换衣服。

    余沙心里有些无语，这人莽撞的时候特别莽撞，怎么这些时候却又不好糊弄了？于是没法，只得说了句什么都没说清楚的实话：“左右我对你都有用，你管这么多干嘛？”

    “我没什么想要的，你活着就好了。”

    “好是好……可是这个衣服要怎么穿？”

    他听到自己说。

    “那是之前。”关澜说，“你不计回报，帮了我两次，我承你这份情，认你这个朋友。”

    关澜眉毛皱起，显然是觉得他这话不是真的，直接开口：“不对，你在说谎。”

    余沙骗着骗着，谎话就变成了半藏着心思的真话：“……现在离余少淼下葬还有时日，你就借这个身份在这边打探，也一起把关家的差事了了，不是挺好的。”

    于是关澜只好一个人跟这些华服搏斗了。

    余沙沉默，手从关澜的腰带上放下来，往后退了一步。

    可是余沙不这么想。

    幸好关澜并不在意自己腰带还能不能解开，他还关注这上一个问题：“所以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帮我。”

    也许是关澜表现的太在乎，所以他不好意思，也可能是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做，不想横生枝节。

    这些华服都是这十年的款了，是原本从定州南下的贵族用的。后来因为定州系的贵族没落，也就流出来到民间了，和漓江当地的衣冠一起融合了十数年，也形成新的样子。分了好几层，每层的穿法各有略微的不同，还有好些系带，不知道门道的是真穿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