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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澜原先在那妓馆也听龟公说了这儿歌的第一句,没想到这后面还有好些。他这个人虽然也识文断字,终究不是浸淫其中的人,只听这诗的表面意思,倒是没懂旬二为什么说这诗是用来编排金盏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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旬二点头:“十三年呀。”
旬二看他答的这么自然,心说这人要不是真的实诚就是真的白莲了,想来她哥那么英明神武的人,应该不至于看上白莲,这应该是货真价实的心地好。群,洱{彡〇流久/洱)彡久,流{
小姑娘吃起醋来也是可爱的,何况旬二也不算是什么普通的小姑娘,脸都坏成这样了,平日里也不见她有什么自卑。也就是怕吓着人不爱出门而已,可见心胸豁达。
就是不说这布料纹样,这么好的衣服在凭春坊出现也是少的。如今是在客栈里待着不见人,回头要是给旁人看去。就这么个污糟地方,指定招眼。说不清会惹出什么事来。
旬二心里咯噔一下,注意力一下子被吸引走了,问:“他亲自帮你穿衣服啊?”
她想着,不放心,就找关澜打探。
她哥什么人,什么人!怎么也是金盏阁前阁主,就是劳碌命又没什么积蓄,那也是被人伺候的人!什么时候还伺候上别人了!
她还有许多不解。这些衣服都是金盏阁带出来的,布料衣纹都有讲究。要是识货的绣娘,怕是连什么年月做的,哪一批出的布都认得出来。她哥假死逃出来之后,这些原本放在她这的衣服也都没法出手。若是能随便卖上一两件,之前二人的日子也不会如此拮据。
她决定还是要未雨绸缪地先在关澜这里铺垫一下。就算,就算余沙就是喜欢他了,那自己也是妹妹,决计不能出现这她这个做小姑子的被嫂子比下去的局面。
关澜正把洒扫用的东西搬回厨房,听到旬二这么问,就回了:“是啊。”
关澜正从厨房出来,四下打量,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做的。骤然听到旬二这么问,也不清楚情况,就随意附和了句。
“他就让我进去换。”关澜说,“这衣服不好穿,还是他帮我穿的。”
她这会儿倒是不惦记什么嫂子不嫂子的了,莫名觉得有那么一点酸,好像余沙被关澜抢走了。
“嗯。”
旬二听他回的这么自然,内心翻江倒海。
“那是从暗巷带回来的。”旬二说,因为提到这个,她自己倒是也有些心悸,“我们这有首儿歌,江上泛金盏,载得财神来。凭西一坊春,满地红花开。花尽牡丹残,雨落琵琶晚。李府槛前客,不知身何在。”
于是她安心了,总结陈词似地来了一句:“那是,我三岁就是他带着我了,整整十三年呢!你来的晚了也没事,资历可以慢慢熬嘛。”
“那……那个啊。”她心怀叵测地开口:“我哥……可是很疼我的!”
可那毕竟不一样。
关澜说:“他看上去年岁不大,十三年前,也还是个小孩吧。”
她看着关澜说:“这首儿歌最早是浑说用来讥讽金盏阁的,却也因为点到了漓江的几样名景,所以传唱的广。后来人就当成是讲漓江的风物,倒不太细究原来是说什么的了。 ”
可惜关澜也不清楚余沙到底是想做什么。
旬二问:“你还记得他给你弄的夜行服吗?”
旬二见他不解,也没细细解释,就挑了第二句和他说:“凭西一坊春,满地红花开。这里说的就是凭春坊。”
就是将来真吵架了,那她哥哥也肯定是要帮着她的!
想定这些乱七八糟的,旬二演技十分拙劣地朝关澜示威。
“那可不。”旬二回答。这件事属于安全范围,也暴露不了什么余沙的身份,索性就开始跟关澜讲起古来:“我哥当年为了养活我,过得可苦了。我也不太记得,都是长大以后听窈姐姐说的。”
这回答简单得十分敷衍了,旬二觉得可能是自己没把这个话的重要性陈述清楚,于是又开口:“那个就是……如果以后吵架了,他肯定是要站在我这边的!”
关澜问:“满地红花开又是什么意思?是说桃花开了又落吗?”
虽说余沙多个体己的,知心的,那是好事。可是如果这体己的,知心的,要是把她越了过去,那她还是要不高兴的。
关澜没在意她后半句话,倒是被前半句引出些兴趣来:“十三年?”
关澜自然还记得这事,闻言点头:“记得,怎么了?”
这么多年余沙身边半个人影都没见过,早年间她有那么一两个疑心的对象,后来都证明是疑心了。要说现在余沙身边离得近的,也就个项飞白。毕竟这人算是余沙为数不多的朋友,也是能和他喝一宿酒,讲一宿话的。
这话说的就白了,可是也说的没头没尾,关澜不知道她到底想说什么,普通的接话:“他是你哥,当然要站在你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