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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恩装作不懂的样子问他：“那什么特别呢。”

    叶绾绾看他走的果决，忽然觉得自己这样遮遮掩掩也怪没意思，确实不如他洒脱。

    李达眯着眼，喝了这杯酒：“她身上哪样不是我李家给的，你说呢。”

    司恩说：“这话你都说，不怕下面那些公子们吃了你。”长煺老?錒姨 政、理

    说着他摔了酒杯，“真是可惜，这么个美人，身上全是老人味儿，恶心死了。”

    关澜抬头，月到中天，已然是午夜了。

    司恩掩去湿了的袖子，说：“既是嫌弃我，换陆画来就是。”

    “唉别。”李达说：“好好好，不嫌不嫌。”

    李达有些不悦：“怎么今天你都笨手笨脚的。”

    此时上位已经没了外人，李达说话边更加随性了些：“她那身子，脏的很，我不喝她倒的酒。”

    “不妨事。”关澜安抚她。

    李达不置可否，醉眼看着下首一群公子哥奉承陆画的场景。

    叶绾绾说：“他们在偏殿不是另开了一席吗，府里那些人也在，说不清要多久呢。”

    关澜眼睛略微垂下，看她，倒也不纠结这个问题，只说：“随你，雨势大。你若回去和车马的人说不必等我。”

    这个拿着新画的美人图，那个拿着新作的酸诗，还有送金银珠宝的。就是那用了药神色癫狂的，在陆画面前都敛着性子讨好。

    “只希望你今晚别被抓到了。”她喃喃了一声，便也不再记挂他，挂心自己的事情去了。

    司恩又给他倒了杯酒，又问：“这是睡不到的，那世子呢？”

    叶绾绾对牡丹书院的事如数家珍，这并不寻常。可谁都有惦记的事和不欲开口的秘密，他和叶绾绾少年相识，算是半个青梅竹马，更不会对她这点私事刨根究底。

    关澜轻轻嗯了一声。

    他想到这，今晚的行程算是板上钉钉，开口和叶绾绾说：“我还有事，你要是惦记那大殿里的人，自便。”

    李达说：“那却也是独一份的美人，这容貌，确实当的那句什么画中人。”

    叶绾绾见他不似说谎，问：“是那女子……？”

    “怎么就不妨事？你这么多年出门在外怎么还是这么莽撞？”叶绾绾急得不行。

    关澜自觉该交待的事已经交代清楚了。也不再与叶绾绾多说，顺着风雨连廊避着人往偏僻的地方去了。

    他对司恩向来说的更多一些，凑近了，假模假样地压低声音说：“你们这些姑娘家，不懂男人。美归美，美人那么多，睡多了也就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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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何况，极乐方一事确实露出些眉目，他还想留在牡丹书院查探。

    他讥笑着下首这些男人：“陆画那身行头，不知道用了多少东珠，一颗东珠便值五百钱。那些公子哥也就是家里养着的，全部身家拿来，抵的了她半套头面吗？”

    没他压着，今天余沙大概是能睡个好觉。

    第五十五章

    关澜开口：“我没喝。”

    刚才倒酒时，司恩坐着的位置正对着李达他们，除了关澜，谁都没瞧见，她倒酒时拿酒杯的那只手还藏着一只酒杯。

    她送到他嘴边的那一杯，其实是空的。

    叶绾绾啊了一声，支吾到：“……也没惦记谁。”

    叶绾绾见他喝了那不知道加了什么的酒，心急如焚，离了大殿，到了安静处就着急让关澜运功把酒逼出来。

    这就是推脱的话，意思是还想留一会。

    关澜看在眼里，却不准备管。

    屋里，司恩陪着李达说话，倒酒时，也不知是怎么的，不慎把酒撒了。

    院中的风雨连廊里，叶绾绾确认关澜无碍之后就不急着走了。眼神落回宴客的大殿，似有犹疑。

    李达笑了：“睡不到的，就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