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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澜抿了唇,不肯放,但是力道稍稍松了,维持着余沙不会疼,但是也挣脱不掉的力度。
关澜:“找谁。”
关澜也听到这声音了,眉毛一皱,正考虑要拉着余沙躲哪,却被余沙用被他抓着的那只手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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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澜听到他喊疼了这才肯放松,开口:“不想疼就交代,你怎么回事。”
关澜:“陆画是谁?”
他语气十分不善地对余沙开口:“那你为什么瞒着我?”
关澜摸着那凉冰冰的手心,也不知怎么的,心头的火气燃得更旺了。
余沙:“陆画。”
他一愣,开口:“你怎么湿成这样?”
余沙听他这么问,心道这人应该是怕水泽暴露了行迹,于是开口解释:“没事,我翻进来的时候,把窗户开了,雨随风打进来,我刚才藏着的那一片地全湿了,不妨事。”
余沙正想与他争辩,二楼却传来了火光,隐隐还有人要上来的声音。
余沙听着那布料撕裂的声音就肉疼,本能就想吵架,话没出口,一个温暖的胸膛就靠了过来。
余沙:“…………”
余沙先是懵,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整个脸都羞透了,他觉得关澜胸膛那点热气简直要烫伤他。不觉得舒服,只觉得想跑。
他不顾余沙挣扎,借着空间狭小,直接把余沙压墙上,自由的那只手把外衣扯开,名贵的布料经不起这暴力的脱衣方法,当即裂开。
“什么怎么回事?”余沙疼的语气的焉了:“有事要找这院的人。”
关澜扯开外衣,穿着一层中衣,靠体温给他暖着身体。
说着余沙拉着关澜到了靠窗沿墙的一处柜子,不知捣鼓了什么,那柜子后面的木板竟然翻开,竟然是道门。
他自己翻进洒金院的时候也淋了一阵的雨,不过路程很短,而且他轻功也好,身上只是泛潮,就是鞋底也只是略微有些水印。
就在他刚准备不管三七二十一,赶紧跑了才好的时候,外面传来有人上楼,楼梯发出的吱呀声。
余沙大窘:“谁瞒着你?!没说而已。”
外面有人活动的声音渐起,暗格并不隔音。那些琐碎的,收拾屋子和小声交谈的声音都听得分明。
关澜皱眉想了想,他不太记人名,前面吃饭的时候确实来过俩女的,不知道谁是谁,于是他决定跳过这个问题。
余沙没注意到这人被惊到了。毕竟这种密室暗格再寻常不过,拉着关澜就往里面躲。
余沙不敢动了。
“没说不就是瞒?”关澜火气也上来了:“口口声声让我帮你查这个查那个,临到头又什么都不说,你怎么回事?”
余沙和他打嘴仗向来是话赶话的,当即就说:“那是,我哪里不……!!疼疼疼!说了疼!”
余沙没那么疼了之后,总算松了口气,再看关澜就有点气不打一处来,又惦记着要这人放开,开口:“放手。”
关澜大惊,这人连这地方有个密室都知道,岂不是经常来?!
密室门缓缓的关上,这个密室非常狭窄,其实应该只算是个暗格。关澜心情复杂地被他拽了进去,正想开口盘问一下,结果挨近了就是一阵铺面而来的水汽。
第五十七章
关澜挑眉,可惜黑着余沙看不太清,他开口说:“你还知道这是洒金院,是不是漓江就没你不知道的地方?”
这些是上来洒扫的丫鬟,私下都不说官话,说的一口漓江本地的方言,语气额外软,尾音带着江南特有的那一丝若有似无的缠绵味道,柔柔地透过柜子传过来。
关澜听了更生气,他都懒得和余沙斗嘴,只开口:“我问你这个了?”
关澜制着余沙,感受这人趴在胸膛的那一份重量,不知怎么就想起来他们俩之前睡一张床的记忆。
关澜不说话,钳这手腕的手移动去握余沙的手。余沙想躲,没成功。
余沙又炸毛:“你还说我!你不是在前殿吃席吗?跑人洒金院做什么?!”
而余沙却是像在大雨里淋过一样,虽然好像已经不再滴水,但是确实全部湿透了。
关澜恰如其分地开口:“你跑啊。”
关澜:“不放,你这么行踪诡秘的,一会儿不知道就去哪了。”
“别做声,跟我来。”
余沙:“……前面吃席你没见着?”
余沙愣住:“那你问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