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5(2/2)
至于漓江这里的事,自会有人来接手。
他迷蒙了一下眼睛,徐徐打了个哈欠。看到眼前是翟谡,笑了,伸出手抱住他脖子。
他是真的,怕被药人的事影响,只想早日脱手这批东西吗?
秦开廉笑:“那可就是阁主您的问题了,说到底,那什么关家世子也好,绕岚坪罪魁也好。不过是你们漓江内斗,啊,要给北边关净月那女人上眼药。和我们这些人有什么关系啊。”
秦开廉思考了一下:“唔……大概还有五六支吧。”
他亲自上了楼,在一片夕阳的余晖当中,发了一会子的愣。
谢景榕嗯了一声,从镜子里瞧瞧翟谡的神色,问他:“我听说……找到我的地方,发现了很多可怕的东西。”
他没继续和秦开廉打官腔,开口:“明日开城门,只有你们一支队伍吗?”
谢景榕被找到的时候,还在睡。
“嗯。”翟谡闷闷地回了一句话,“我累了,你让我抱你一会儿。”
也不知道余沙是怎么找的,暗巷这么一个藏污纳垢的地方居然被他找到一个还算敞亮的两层小楼。给谢景榕盖的垫的都是干净的被褥铺盖,屋里还点了安神香,外面人间地狱一般,倒是他这里独有一份安逸。
“我怎么睡在这啊。”他看看四周的环境,开口问。
他与菱云夫人同定州的这条线,确实,只是销往定州的一些贵族府衙,来往皆有记载。因余沙日前毁了一次运货的马车,所牵连的人,俱以在漓江用过这一期的药。
如果这批药的时间延误了,到时候因为药性,在定州集体癫狂起来,这事才是,彻底瞒不下去了了。
没有什么内容,定州发来的,催翟谡回去。
第一百零二章
谢景榕瞧见翟谡看那军令的眼神不对,也没敢细问。直到晚间要入睡了,余望陵忽然亲自过来了一趟,和翟谡说了些事,才知道他睡过去的时候发生了多少事。
他们到的时候,另一封函件也到了。
可,这药,不止他们在卖。
他睁开眼,嘴角还带着笑:“说白了,这东西大家也都用过,也都不是傻子,有些药性药理,或多或少,也知道。这……用药或者断药的后果嘛,如果只是像五石散一般,只是周身发热,多些个不能穿新衣的习惯。也罢了。可若是会变得如此,有些事……可就,拖不得了。”
翟谡听着他在耳边说话,听着可爱,忍不住就要笑。笑意刚起了一半,却又想起了许许多多的烦心事,就僵在那里了。
“那你也不拉着我。”谢景榕说,看看阳光,情不自禁地流露出一点崩溃了的神色:“这怎么都要晚上了。”
而那些服用了极乐方的人,未曾随这次定州的人一道南下。
余望陵又开始觉得头疼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没事的,我们不都在这里吗?”
找到他的时候,翟谡已经从西门处返回了。
不过这次倒不是什么回京述职,是茶岩商道有贼寇乘着翟谡不在,骚扰了商队和村庄。地方官怕担责任,上报了朝廷,朝廷又下了令,要翟谡回去镇寇。
秦开廉是定州的贵族,说起来也和翟家是多年的同僚了。早年间互有嫁娶,说起来也能算是亲戚。这几年翟家势大,往来倒是少了。
“没什么,你别多想。”他习惯性地安抚谢景榕,“有我在。”
翟谡和谢景榕就这样耽误到了天黑下来,才回的金盏阁。
他们到了必须用药的时候了。
余望陵听懂了。
等他终于醒过神来,倾身去抱谢景榕的时候,谢景榕醒了过来。
谢景榕实在是太熟悉他了,看他这样就知道大概又是发生了什么。也不问,就把头埋在他脖颈处,安慰道。
“明天你和我一起回定州。”送走了余望陵,翟谡给谢景榕梳头发,和他说体己话:“漓江事态发展太过诡谲,先避一避。”
余望陵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半晌开口:“这么多人,人员混杂,太容易浑水摸鱼了。”
秦开廉见余望陵还在犹豫,倒是也不急,笑眯眯地说:“哎,怎么就为难起来了。不过开个城门,早晚的事。”
秦开廉嘴角的笑意逐渐扩大:“余阁主,还是早做决断吧。”
眼前的秦开廉,或者还有更多的人。都闻到了极乐方的暴利,走私也好,私制也好,一定有更多的人在卖极乐方。
翟谡的手顿了一下,他带谢景榕出来的时候,就是怕吓到他,所以一路抱着,给他遮着眼睛口鼻,结果还是知道了。
“不知道。”翟谡说,“可能是梦游游到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