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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才是平北卫啊,这文书上都写了的。”叶绾绾反驳。
“啊。”余沙被叫的回过神,说不出是福至心灵,还是破罐破摔,开口道:“我觉得……也许关澜有办法,你说对不对。”
众人也是此时才知道他和翟谡铁甲军的关系,只是如今都还没闲情去慰问。北上求援的路被堵死,朝廷又欲招揽流民军入伍,他们现在生路似乎回到了最开始,变成了加入流民军。
“没名没姓的,谁领了就是谁的吧?”关澜回答。
“……你这就是乱来。”叶绾绾崩溃到。
关澜忽然被点了名,莫名其妙地看余沙,结果余沙递给他一个你说话的眼神。
余沙横他一眼:别问,快说。
“我觉得,反正文书是真的,给的是这山里的山寨,那就算是给我们的,也不差吧。”他先把之前在戊水寨里给余沙说过一遍的歪理,换了个角度重复了一遍,“那我们现在就是平北卫,那,去打稻城的流民军,不也是正常。”
既如此,关澜就说了。
关澜知道他在难受什么,没有开口劝,只是默默又把他的手握久了一点。
翟峥听了这句话,顿觉十分好笑,便直接大笑了出来,笑声在空旷的室内回荡,几乎有些骇人。
冷珏十分轻蔑,“哼,老子本来就是匪。”
“翟谡,会平定这些人?”他笑着问,“怕是不见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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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姑娘。”林思看向叶绾绾,他并不认得她是谁,只是看打扮知道是寒号寨这边的一个带队的将领,“你说……向关家求援,如今朝堂和北境如此胶着,你为什么觉得关家会出兵呢?”
“余沙?”司恩又叫了他一遍。
议事厅里林思和众人分析北上的局势,说罢,许诺式地开口:“如果是后一种情况,将军是不会带兵出征的,朝廷可能要换将,不知道这回会让谁来。”
话毕,他无声地朝余望陵做了几个口型,意思是,你流民军亦如此。
林思看到众人的反应,一时感觉胸腔内有一股热流,但还是对其中一个问题追问了一句。
司恩见今日明明四处都打了胜仗,众人却都还是气焰恹恹的。她自己也颇受打击,只是此时不得不当起这个家来,强打起精神,开口:“都回回神,还没山穷水尽呢,想想办法。现在最要紧的事是眼下怎么做。”
司恩没办法,只好点名:“余沙,你有什么想法吗?”
余望陵看着他嚣张的样子,忽然真心地笑了,不知是笑他的傲慢,还是笑他的嚣张。
第一百八十二章
整个讨论里,余沙一直没说话,脸色不太好看,关澜注意到了,在桌子下面悄悄捏他的手。余沙感觉到了,想要强笑一声,却十分失败。
一句话,众人似乎又有些茅舍顿开。
余沙扯了下嘴角,正准备至少也要说些能提供思路的,还未开口,却被关澜捏着他的手掌分去一点心神。
“谁是贼,谁是兵,这怎么可能说不清楚。”关澜反而觉得他们现在一派愁云十分奇怪:“你管他叫你什么呢,这文书不过就是张纸。远的不说,稻城这里的人难道分不清谁才是好人吗?”
“这样,就算死也值。”徐子源点头,“我是并州人,也算是西北长大的。总不能任他们说什么就做什么。逼到这个份上,至少也要痛快一回。”
一群人听他分析完,除了关澜一直都是那个样子,其他人都颇有点愁云惨雾,连郭恒之都没说话。其中又以徐子源尤甚,他本来只是带这边的消息北上给徐善,没想到北边带回的,会是徐善被胡玉禄带走,生死未卜的消息。
“我是北境人。”叶绾绾开口,直接挑破了自己的身份:“可我也是大冀人。”
“将军现在不能出兵,就算要出,剿的也不是流民军。”
“朝廷如今是给你面子,平定了关净月那女人,不过一两个匪患,在翟谡眼里不过是几只虫子,随手便灭了。”
“实际占领。”叶绾绾率先开口:“任他说什么,稻城在咱们手里。就算朝廷真的出兵,还可以再问关家求援。”
可余沙好像并不觉得这很乱来,他看着关澜问:“那,朝廷日后反倒一耙怎么办。”
“余望陵,你以为你是什么人?”翟峥挑眉看他,“江湖草莽,若不是谢品澜嫁到你家,你如今有机会和我说话?”
他不知怎么的,忽然就走神了,想起来当时关澜在漓江,大闹金盏阁的事。
关澜用眼神问余沙:这是我的活吗?
她开了口,诸人却不响应。除了林思亮着一双眼等众人的办法,其余人竟都看似没什么话要说。群2=3_呤/陆9[23*9陆更,多 资 源
他此话一出,叶绾绾和关澜都静了,两个人一齐看向他,直看得林思浑身汗毛都起来,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