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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仇!”

    关净月根本看不上他,看他的眼神跟看一只会唧唧咋咋的秃鸡没什么两样,说:“以前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二十多年前,这世上也没你,现在竟然如此活蹦乱跳,可见女人当皇帝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余沙自顾自地想着一些非常有辱斯文的计策,没怎么注意,本来吵吵嚷嚷的大厅渐渐安静了下来。

    他是不管现在这会议严肃不严肃的,就记着余沙醒了没吃东西。

    这又是万万不能的,打仗就意味着花钱。定州这次跟翟峥来的很多人都是管实事的官员,一听打仗就觉得耳边哗啦啦的都是钱流出去的声音。虽然朝廷现在招抚了平北卫,余望陵是有钱,但是两边饷银的事还没有条陈,暂且是指望不上。

    关净月也不是很想打,于是两边还是得谈。翟谡本来被扣了个反贼的名头,这个时候又没人提了。

    余沙先不管这官司,他找着关澜,坐在他旁边,又往首座上看。谢舒今日比昨日宴席离得近些了,歪坐在椅子上,神色游离,仿佛这场上众人议论的不是他家的朝廷。沐窈坐在他下首,正往关净月的方向看。

    关净月的意思很清楚,她做皇帝,不然就打。

    里面果然是在吵架。

    有一个非常尖利的声音在说话。

    这声音颇为刺耳,余沙听了却觉得熟悉,抬头一看,果然是金盏阁当初的一个管事。

    “…………关王就算想入主中原,一统南方。也要问中原和南方的百姓答不答应吧?!”

    三方会盟是朝廷提出来的,余望陵不会做无用功,他要是真的要在大义名分上做文章,不可能只拿关净月是女人这件事出来说。

    余沙听来听去就听出个和稀泥,朝廷拖的意愿实在是太过明显了。肯定还是打着让翟谡低头刺杀关净月的主意,这基本就是闹呢,这样再吵下去下辈子也吵不出结果。

    那人眼睛睁地更大,声音也越加刺耳。

    他走到奉华院的院外时,外面守了不少人,只能听见里面砸东西和拍桌子的声音。余沙站着定了一会儿,守卫里有关家的人,看到他就带了他进去。

    关净月慢条斯理地放下手里的茶盏,好奇似地看向那个人,开口:“这位先生,我关净月,如何就不能让中原和南方的百姓答应了?”

    女人做皇帝,翻下前朝其实类似的也不是没有,太后辅政,皇后监国。这事硬要扯到礼教,其实应该总有办法能圆过去的。何况男的还得证明血统,女的有个姻亲关系就行了。反正关澜也没爹,不存在绿帽子之类的伦理障碍。把谢舒杀了,让谢景榕认关净月做娘,谢景榕登基然后尊关净月为太后,这事就解决了。

    两边就封地,岁贡之类的问题吵得不可开交。沐窈作为平北卫的代表,倒是一直没发言。

    她这话里的嘲讽意味远大于实际内容,翟峥被一刺一个准,自己面前的东西砸完了,就开始砸旁边人的。

    这个管事不知道被余望陵教了什么,说话声音穿透力极强,还隐隐有些神经质。倒是真的一出声就让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关澜见余沙来了,没说话,只是给他递了个饼。

    “哦?”关净月好笑似地追问,“什么血仇?”欺依灵午"爸_爸

    场上,那些颤颤巍巍的老头说完,关净月耐心告罄,往后一靠,看向翟谡,说:“要不,还是打一场吧。我觉得打架比较简单。”

    翟峥身边有几个白发苍苍的老头,见状又在颤颤巍巍地拱手行礼,开始对着关净月念叨许多之乎者也和礼义廉耻。这话听得余沙都犯困,更别提关净月了。

    余沙点点头,往府衙内布置好供议事的奉华院走去。

    翟峥摔了杯子,豪门公子的气度强行让他控制住了仪态没有骂娘,但那架势已经差不齐了,他正对着关净月冷笑:“…………古往今来,哪朝哪代女人做皇帝。关王如今做了诸侯还不够,竟然意图染指皇位吗?”

    余沙悄悄往关澜身上靠靠,思绪从会议上飘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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