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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走了。”他笑着推余沙:“司恩说今天做酥炸小黄鱼。”
等到日落,双方的交锋才结束,司恩大获全胜。
良久,在项飞白都以为他可能要一直站下去之后,余望陵忽然开口了。
傍晚时分,因为是平原,夕阳染红了目之所及的全部天空,宛如橘红色的薄雾,气势恢宏,席卷了大地。
想不想见翟谡,当然是想的。但是他没脸见他。
谢景榕原本觉得,他俩相见,多少也应该是近乡情怯,或者相顾无言之类的。没想到余沙一上来就往他嘴里招呼东西,非常的不适应,马上开始挣扎,喊道:“你……你,啊,少淼你干嘛啊?!”
整个泾阳宫就这么被嘲讽了个遍。
余望陵和项飞白在不远处看着他们逐渐消失在皇宫外沿的身影,久久不语。
“草。”余沙又开始骂脏话:“你不早说。”
第二百零二章
项飞白一下就不知道该说什么。
“早应该这样了。”目睹了全程的关澜击退了上前的禁卫军,“浪费那么多时间干嘛。”
他这样的姿态,余沙当然看得出来,必然是有很多沉重的难言之隐,于是他也沉默,在谢景榕对面不说话。
司恩一个人舌战群儒,把那些使臣气得倒悬,偏偏字字珠玑,严谨谦抑,毫无漏洞,没人挑的出她半分错处。
“为什么。”余沙想问就直接问出来了,“你不想见翟谡吗,景榕?”
其实不光是翟谡,就连余沙,他也不知道怎么面对。他瞒了他们许多事,有不得已,也有自己选的,所以怨不得人。
“走了————!”关澜最后喊了一声,余沙知道,这不是说给谁听的,是个仪式,意思是他们短期内不会再来了。
他说完这句话,没有等项飞白的回复,转身离开了。
余沙见他神智清醒,顿时大为不解:“你没被余望陵下药啊?”
谢景榕抿抿唇,鼻子和眼睛都有点发红。
谢景榕张张嘴,有话要说,但是半天也说不出来。
余沙和关澜当然是不管那些人气成什么样的,留了一串笑声,就这么怎么来的,又怎么走了。
谢景榕醒来的时候,眼前就有这样一盘炸的正好的小黄鱼。
谢景榕吸吸鼻子,把自己的泪意强行忍回去,正想告诉余沙自己真的没事的。让他和关澜赶快走,不要再来了。话还没出口,就看到对面的余沙一出手就是一记手刀,快狠准地冲着他脖子来。他都来都来不及反应,就直接软倒在余沙怀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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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恩一人骑着一匹马,翟谡亲自护送她到阵前与人交涉。
他愣了一瞬,然后条件反射地第一件事,就是想给谢景榕塞极乐方的解药。
余沙和关澜带着谢景榕逃出了泾阳宫,这事闹得太大,定州城一下子戒严了。泾阳宫几乎是同一时刻派出使者出城去关净月和翟谡的军前拜见,让他们把储君交出来。
余望陵又在远处站了很久,余沙和关澜的身影早就已经看不见了,他还在那站着。
余沙麻木地点点头:“我真的是跟你待久了,现在看着沉重就烦。”
项飞白问:“不追吗?”
于是他抱着谢景榕,跟在关澜的身后,也喊了一句:“你们的守卫太垃圾了——————!换换吧————!”
她把之前那篇谢舒的骈文一抖,敢直接让对面的定州使者先按照他们皇帝的要求,开放城门放他们进去,现如今天下谁才是乱臣贼子还不一定呢。谢景榕就算真的在他们军中,这能算劫持吗?不能!这叫护驾。
“他真的很厉害,对吗。”
“追了又如何。”余望陵说:“这样的轻功,自取其辱吗?”
余沙一下子就明白了,关澜说的是对的,谢景榕确实是自己躲着他的。
翟谡和关净月的军营里,炊烟袅袅升起,士兵们开始做这日的晚饭了。
关澜哈哈哈大笑,笑声回荡在这重重宫门的深处,猖狂得不合时宜。
谢景榕一听就知道是这段日子避开他让他误会了。趁着余沙惊讶迅速站开了点,整整自己身上的袍子。低着头,不是很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