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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娆此刻的视线正看着一楼门口处，有一个衣着简陋的小女孩，在门口做着恭喜的样子，说着喜庆话。

    这两个词，无论是什么语境听起来都像是在拒绝。

    金瀚清将锦和拿出，打开了放在钱娆面前的桌子上。

    可他明日就要离开南部去盛京了，这一去，要等到明年开春才能回来。

    这让钱娆想起一个久远，又肮脏的名字

    这次也是一样。

    两人对立而坐，钱娆恢复了往日钱氏大家主的模样。

    这小女孩脸上脏兮兮的，只是脏得太过刻意，钱娆一看就知道这小女孩脸上的灰是刻意涂上去的。

    像是在开玩笑一样。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道：

    钱娆手上轻拍了两下，外面一排等着伺候的人鱼贯而入，手上一道道珍馐送进。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金瀚清以前经常不正经的开这些玩笑，钱娆也从没当真。

    “钱娆！”

    金瀚清说话的方式语气，格外的轻快，不正经。

    就连钱娆也注意到了。

    多年之前她也是这样的。

    从雅间看着外面的表演，一切都是岁月静好。

    今晚的践行也该结束了。

    金瀚清见着钱娆举止有些小心，许是在因为刚才的事情，钱娆还是觉得有些尴尬。

    突然“噗呲”一声笑出来。

    以往他们两人的关系，金瀚清一句话都不会提。

    金瀚清直接开玩笑道：

    今日是钱娆为金瀚清践行。

    谁家有喜事就凑上去，费尽口舌说着恭喜，只是为了讨几文铜钱。

    即使这样，也不难看出这小姑娘面容清秀。

    钱娆本是谢谢他的照顾，对不起今天要替他践行，反倒是耽误了。

    当年的她…

    钱娆见着金瀚清眼里的流连玩笑。

    两人之间的气氛也算是缓和了。

    金瀚清腰间的钱袋子里面放着的是一支锦盒，里面是一支簪子

    “我还没开口说呢！你真就先拒绝了。连个机会都不给。”

    “对不起！”

    全都只当是玩笑。

    这中间隔着大半年的时间。

    就只是随着钱娆的性子这样僵着。

    两人之间静默片刻，四目相对。

    涂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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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谢谢和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