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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解的。”钟怀远没有立刻拆穿她,继续进攻,“说起来我母亲还可能与您是同学呢。”

    黎飞雁保养得当的脸部肌肤彰显着光鲜,可源于作恶的恐惧依然跟随时间沉淀在每一道岁月留下的褶皱里。恐惧一旦萌芽,只会肆意生长,除非心结解开,否则将永生纠缠所依附的主人。

    在听到佟悦离世的消息之后,黎飞雁的表情彻底僵住了,自我麻痹般不断重复着“不关我事”。

    黎飞雁立刻拒绝,根本没留意自己突然拔高的声调:“我不认识她!”

    钟怀远只能寄希望于黎飞雁尚存一丝良知,主动坦白曾经的言行。

    “有些事情,越想掩盖,越藏不住。”钟怀远将目光从远处收回,“您说呢?”

    在对方逐渐瞪大的眼睛中,他冰冷地说:“她叫佟悦,不知道黎书记您还有印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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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有些伤感地感慨:“我母亲毕业不到一年就离世了,连一张在校的照片都没留下。”

    黎飞雁失神般望着枝头的翠绿,在钟怀远离开后不停地重复着:“她来找我了……她终于还是来找我了……”

    钟怀远用余光扫了一眼地面上清晰的划痕,晃了一圈又重新回到她化着精致妆面的脸上:“您不会忘了吧,校庆分享会时您在致辞中提起过是200Y届毕业生。”

    “那太可惜了。本来我还抱着一丝能从您这里知道一些母亲过去的希望。”钟怀远压下唇角,一副遗憾的样子,“我一直很好奇她的校园生活。我只听外公说,她对护院感情很深。想必这份心情您也感同身受。”

    被猛地拿起又轻轻放下的失重感正在一点点击碎黎飞雁完美的伪装,即便面上无恙,内心却早已失了分寸。

    一个可怕的答案在钟怀远心中形成:或许当年黎飞雁是知道自己妈妈被流言冤枉的真相的——更有可能,她就是那个收受了钟行正利益的捏造者。

    人造湖泊里黑天鹅翅羽末端沾上的水珠在阳光下熠熠,樱树的枝杈在夏风中划过有色的弧度……国医大的每一处风景,都于沉默中记录着她犯下错误的证据,不断鞭笞她的良心。

    钟怀远故作惊讶:“您也知道了?”

    “其实我母亲也是护院的毕业生,和您一样是这一届的。”他转过头与黎飞雁说话时毫无异样。

    两人沉默着走在石板上,在路过一株樱花树时钟怀远忽然停下。黎飞雁顺着他驻足的方向望去,目光所及的终点是一块挂在枝桠间的木牌。即便已经更换过几轮,长期的风吹日晒依然将字迹从最新一块木牌上剥蚀,只能隐约辨认出“200Y届”的字样。

    钟怀远点到即止,又重新望向那棵枝繁叶茂的老樱树。

    黎飞雁不知为何从他的眼神中捕捉到了危险,只能硬着头皮点头说“是”。

    三十年的时间很长,大学的社交圈又格外广泛,正常人都需要倒带检索,绝不会如此干脆利落地秒答。完全没有经过思考的回应恰恰暴露了她的心虚。

    “你们父子俩藏得确实挺深。”黎飞雁虚伪地称赞道,“不靠钟院长的庇护,你倒是挺实在。”

    “新花不识旧人,这樱树你们毕业时栽下,来年第一次开花时它就不记得了。”他低沉的嗓音如同利剑,直刺入谎言的裂痕,“那又如何,我们这些赏花的后辈能从香气中嗅出故事。存在是一定会留下痕迹的,您说是吗?”

    一阵凉意忽然如蚁般爬上了黎飞雁的脊背,她不由后退半步,皮鞋细跟摩擦过粗粝的路面:“你……怎么知道。”

    国医大一直有毕业生以班级为单位给学院捐树的传统,钟怀远背对着她,眼神中已经凝聚起哀伤。

    “哦,是的。我平时工作忙,很多话说出去便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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