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7(2/3)

    我真的是你愿意共度余生的不二人选、是你想要如家人一般珍视的唯一对象吗?

    丑媳妇虽然不用见公婆,但外公外婆这一辈更是重量级。祁冬青憋红了一张脸,背过去偷擦掉鼻子里钻出来的泡泡。

    钟怀远直视着他惊讶的眼神,郑重邀请:“冬青,你要不要和我回一趟老家?”

    大海的鲜甜、肉类的荤香被米香激发出来,最后加入的青菜完美中和掉了油脂的腻,两人心满意足地舔净碗里的粥。

    钟怀远亲了亲他慌乱的眼睛,却意外地发现嘴唇碰到了本不该出现的水珠。暖热又咸,不用看都知道是眼泪。

    这话提醒了钟怀远,他反手从酒柜摸出一个长方形的信封,推到祁冬青面前。

    “你们这群孩子小的时候,一到夏天别的兄弟姐妹都直接从桥上往假山池里跳,只有你坐在栏杆边犹豫半天,最后回屋换上泳裤才舍得从池边下水。我总是觉得你懂事过了头,规矩得不像个顽劣天性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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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是庆祝你升职,怎么反倒是我有礼物收?”祁冬青笑着打开没有粘胶的封口,从里面抽出两张明天由嘉禾飞往南湾的机票。

    “好好好,都随你。”钟怀远望着怀里抽搭抽搭的小可怜,忽然醒悟过来,“你不会是突发见家长综合征了吧?”

    祁冬青的眼眶浮上一层热意。被坚定选择的答案为他敏感又小心的暗恋彻底画上句号,他又有什么理由对显而易见的幸福产生矫情的恐惧呢?

    小大夫发达的泪腺让他有些惶恐,说不定以后两人婚礼的现场会诞生出一个地图上没有标识过的咸水湖。

    两张薄到可以忽略的机票仿佛一对华贵沉重的钻戒,祁冬青太清楚这句话内藏的份量,突如其来的“见家长”让素来临场不惧的小大夫愣在了原地。

    祁冬青忽然想起当初爷爷在分馆开业前一晚对自己说过的话:

    “我有东西送你。”

    “我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咱们一起面对。”他承诺,“我就不信有我们俩解决不了的疑难杂症。”

    钟怀远的声音温雅得仿佛极夜结束时第一缕落在地面的阳光,逐渐抚平了祁冬青内心的焦灼:“就算关系升级,我们还是我们。”

    “冬青。”钟怀远帮他擦掉泪珠,有些无奈地抱住他,“你现在就开始哭,以后我求婚的时候该怎么办?”

    医者不自医,这种面临人生难题时身体自发性的保护机制叫他难以应对。

    “这是……”

    “冬青,不要总是压抑自我,也不必总是顾虑他人而选择委屈自己。如果你认定了,就放手去试吧——分馆是,那个人也是。不要害怕为别人带去负担,表达善意与爱的同时也要记得直面自己内心的需要。”

    “我可以吗?”

    两位老人会不会无法接受同为男性的自己,让你夹在中间两难呢?

    因为很爱一个人,所以才格外介意自己在对方长辈面前的印象。钟怀远知道这个道理,心中愈发柔软。

    “绝了!”祁冬青瘫在椅背上,发愁地摸了摸鼓起来的肚子,“这要是长住岭南,我得胖成个球吧。”

    祁冬青攥着机票,满是委屈地嘀咕:“把我哄回老家,连哭都不让吗?”这控诉不亚于“骗我结婚就不爱了”般严重。

    这么多年,从国医大到和春堂分馆,祁冬青学着钟怀远的样子,厘清目标并大胆为之放手一搏,却难改骨子里吝啬自我感觉的天性。

    面对小大夫的自我否定,钟怀远毫不犹豫地正色道:“除了你,还有谁可以?”

    有些话不必挑明,听者便能推敲出背后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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