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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章 第一碗04

    “没有。”汤煦恩摇摇头，“我要去季哥家继续喝。”

    他眼睁睁地看着大哥跟季巍走了。

    汤煦恩：“好。”

    汤煦恩想，他勉强有点理智，晃晃脑袋，问：“这么晚了，不打搅你吗？”

    “砰。”

    “不懂，不懂。”

    汤铮趿拉着拖鞋走过来，伸手就要拉他：“别喝了，哥，还喝呢？你看你醉成这样，还喝要进医院了。”

    “而且你明天不开店了啊？”

    “那还是有个体差异吧。”

    汤煦恩扭头就勾肩搭背地跟季巍走了。

    季巍对他的友情可以说是感天动地了吧？

    “就是男人喜欢男人嘛，很简单。”

    汤煦恩勾着季巍的脖子，笑呵呵地介绍说：“我跟季哥去喝酒。”

    季巍这时候开口，温和地劝说：“没事，你哥就是去我那玩，我会看顾着你哥的。”

    汤铮拉了一下大哥，没拉动，跟拔萝卜似的，拔不动，大哥还嫌弃地推他：“你小孩子不要管大人喝酒的事。”

    “我就是不懂男人怎么会喜欢男人啊，身体构造不是一样吗？”

    出租车门被季巍关上，本来一上去就昏昏欲睡的汤煦恩被吵醒。

    汤铮显然还没睡醒，头发乱成个鸡窝头，就穿着老头款式的背心和裤衩，望着他，问：“哥，你什么时候跑出去的？我就说什么动静……还以为有小偷呢。”

    走出没多远，背后传来他家大门打开的吱嘎声，“哥？”

    两个人的身影叠在一起，穿过一盏又一盏的深夜路灯，踉跄跌撞。

    季巍说：“我做事不喜欢拖拉。”

    汤铮很无语，看着他头都不回地越走越远，自言自语地嘀咕：“到时候是什么时候？……”

    这时，季巍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只轻轻拉了他一下，汤煦恩脚步不稳，又往人身上摔去。

    季巍搀扶他回去，汤煦恩跟挂在他身上似的，边走还边发酒疯，不停地问他：“你说你要教我什么是男同性恋？你什么时候教我啊？我好着急啊。我想快点知道。”

    总觉得不放心，汤铮跑到路中央，仰起头问：“哥，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汤铮说：“哥我不小了。”

    季巍接住他，半抱住，拍拍汤煦恩的后背，贴近过去，嘴唇擦过他的脸颊，痒丝丝的，在他耳畔温声问：“要不要去我家继续喝？你不是着急吗？我给你找几部男同性恋的文艺电影来看，让你好好了解一下这种感情。好不好？”

    在走到汤煦恩家门口时，汤煦恩意识到到家里，挣扎着要自己站好，但这有点艰难，他像是黏在季巍身上了一样：“我回家了啊。”

    汤铮只好接受：“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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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主意。

    汤煦恩回头看过去。

    季巍的手已在夜色的掩护中悄悄地往下滑，牢固地扣住汤煦恩的腰。

    汤煦恩附和：“就是，有季巍在你还不放心吗？”

    汤煦恩头都不回，半举起手，软绵绵地挥了挥：“到时候就回去。”

    是他二弟汤铮的声音。

    季巍工作那么忙，还大半夜熬夜陪他胡闹。他都想哭了。真感人啊。

    “早点解决了，你也好安心。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汤铮：“你走错方向了吧？哥，咱家在这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