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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元拉了拉汤铮，说：“哥，你慢慢吃吧，这边乱糟糟的，你去堂屋吃饭吧。”

    怪不要脸，也不知道季巍怎么总能这么自然而然地说出来，就好像在他眼里自己还是个需要照顾的小少年。

    “以前就这样的，你没发现吗？”季巍俯身到他耳边，说悄悄话似的，“我不给他们，只给你。”

    中午午休。

    汤煦恩要名声，他就为汤煦恩维护清白名声。

    赶紧说：“嗯，我去吃。”

    他知道汤煦恩与他不一样。

    季巍气定神闲，理所当然地说：“我给你做点好吃的啊。我高兴。”

    其实在弟弟们面前被季巍叫作“小煦”就挺羞耻了，他多大的人了，还小煦、小煦的？

    汤煦恩看见季巍离开，总觉得心像是风筝，也跟着飞远了。

    汤煦恩双手桌上，双手交握，一脸肃穆，气氛一时凝滞，没人敢吱声。

    汤元跟汤铮闻言，倒吸一口凉气，憋住。

    “大哥表情好严肃啊！”

    没人发表意见。

    汤煦恩抬起脸，晨光照在他的眼睛里，清澈的像玻璃珠子，说：“你路上小心。”

    汤煦恩急了：“我弟他们都没有，太明显了。”

    六点半开店。

    他想，来日方长，汤煦恩肯答应就好，要他做个地下恋人也无所谓。

    一走出门，汤煦恩就压低声音问：“季巍，你干什么啊？”

    丢不起这个人啊。

    没发现身边的大哥一声不吭，默默脸红。

    汤元在写论文，汤铮在缝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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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面面相觑，不着急发生了什么，摸不着头脑。

    收拾好卫生。

    “我也不知道啊。”

    汤煦恩深呼吸，再深呼吸，才说：“我跟季巍谈恋爱了。”

    但还是乖乖听从大哥的话，一个合上笔记本电脑，一个把针线都扔进小簸箕里，一齐去堂屋了。

    季巍看到汤煦恩这个样子，觉得可爱，也无可奈何。

    汤煦恩好羞窘，他觉得季巍是不是得意忘形了？他都怕季巍要喂他吃。

    “发生什么啊？”

    但季巍对他们家大哥偏心眼也不是一两回了，他们心知肚明，季巍对他们好那都是看在大哥的面子上，爱屋及乌罢了。

    兄弟三人在四方桌各坐一边，呈三角形。

    思来想去，汤煦恩把暂时停业的牌子挂上，关上门。

    汤煦恩压着视线，双手负于后背，指了指后院，说：“你们俩先把手上的事停下来，回堂屋去，开个家庭小会，哥有个事得跟你们说。”

    一整个早上都心不在焉。

    汤铮先发现了，问：“哥，你关店干嘛？”

    汤煦恩看他们一眼，走过去，又再看他们，走过来，在店里来来回回绕了两圈。

    “我不知道啊，我还想问你呢。”

    说：“小煦，我走了啊。”

    季巍一步三回头。

    季巍衣冠楚楚地离开了，汤铮还问他这就去上班了啊？季巍答：“要回家换身衣服，不然穿一身衣服去公司不太好。”

    二愣子汤铮说：“还有这种讲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