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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美妙的音乐,汤煦恩感觉自己的回忆开始复苏了。

    但你乍一看他的歌词,你哪看得出来啊?

    这首歌他以前确实抄过歌词,是挺特别的一首歌。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季巍给他指出某几句话,说:“这好像不是在欣赏美景,而是在描绘欢爱。”

    "Well maybe this was all was all meant to be~"

    我试图仔细看,原来是一只燕雀落入野薄荷丛中。

    回家路上要跟季巍分着耳机听。

    "I tried to look my best a fin wild mi~"

    "I caught and caressed the length of him a tender willow branch floating on me~"

    甚至觉得小时候还挺可爱的。

    ——因为这是一首小黄歌。

    "I did some kind of dance jaunty as a bee~"我跳了些舞,兴高采烈,像只蜜蜂。

    一股猛烈的力量,将他从原来的地方拽出来。

    或许这才是一切意义。

    笑笑,继续唱。

    当时是当时,现在是现在。

    季巍唱完第一遍开始唱第二遍。

    时隔这么多年,再想起这件往事,汤煦恩却不觉得羞窘了。

    直到有一天。

    徐徐微风漫散吹拂他与我。

    当初还是个高中生、不甚了解英语的汤煦恩完全没看出来,他以为写的就是一对情侣去郊外野餐约会的事情,觉得歌词写得很美,就抄在他的歌词本里。

    我抓住他,安抚他,让娇嫩的他伏在我身上。

    不过,他不会唱,他爱听歌,可自己是个天生的五音不全。

    可也没规定不会唱歌的音痴不可以爱听歌吧?

    汤煦恩:“那是什么啊?不普通的民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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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兴高采烈地把这首歌分享给同为民谣爱好者的季巍,季巍也说喜欢,把这首歌加进了mp3的歌单里。

    "A rococo zephyr crept up and stepped over him and me~"

    季巍面露为难地同他说:“小煦,前几天我表哥听到我唱这首歌笑话我了,这好像不是一首普通的民谣。”

    不对。

    说起来,这首歌还是汤煦恩先在路过一家咖啡店的时候听到了,他问来歌名,在电脑课上查了这首歌。

    季巍给他解释,汤煦恩听没两句就不好意思了,让他住嘴,说:“可能是吧。别说了。”

    又不是什么特别露骨的歌。

    一想到自己最近天天都走在路上唱小黄歌,汤煦恩当时真想删除这段愚蠢的回忆。

    汤煦恩的确想起来了。

    大抵是看到汤煦恩不晃脚了,知道他一定是想起来了,眸底笑意更深,嘴角挂着一抹狡猾的笑。

    汤煦恩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怔了怔,才理解季巍所说的意思,简直耻到爆炸,他不想承认:“不、不、不是吧?”

    有一阵子,汤煦恩很爱哼哼这首歌。

    "A fiercer force had wrenched him from where he used to 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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