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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我不该亲你，但我又没忍住，然后还做了更过分的事。”

    这都在说什么啊？

    “我抱着侥幸心理想，你说不定也有点喜欢我，说不定我们是两情相悦。”

    季巍：“你只是想想。”

    真是云里雾绕，汤煦恩想。

    “那天我也是有些喝多了……我发现你好像对同性恋也没那么排斥了，就异想天开，觉得你说不定能够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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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想，你会不会是直男图新鲜，只想爽一下但不认账？”

    “所以我才故意到你家，看看你会不会做什么。”

    季巍有点苦涩地说：“你要是愿意，第二天就不会明明记得，却装成不记得了吧。”

    “这事多少是我干得卑鄙。”

    “我是真不知道有没有发生什么！——我一醒过来，床上干干净净，身上也没痕迹。我还以为我是看完电影以后，受到的冲击太大，所以做了个奇怪的梦呢！”

    “可惜不是……”

    “本来我都不该带你回家，但我把你带回去了。”

    汤煦恩身上的睡衣滑落半边，季巍的一只手抓着他的手臂，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抚摩他上臂内侧，手感格外柔腻劲韧，像是在安抚他。

    他直接说：“我没有觉得自己是勉强啊。”

    “但是……但是我也知道，就跟你说的一样，你会跟我在一起，其实有各方面的原因。”季巍甚至像是在做商业报告一样头头是道地分析起来。

    “一是因为我们有深厚的‘友情基础’，虽然与爱情不同，但对你来说大概觉得可以接受替换。”

    汤煦恩头一次觉得季巍说话没道理，但还是耐着性子，打算先等季巍讲完。

    “就是没想到你还真的亲我……”

    汤煦恩：“你让我试试。”

    “三是……”说到这里，季巍卡壳了，“三是……”

    有时候，季巍考虑得太多，实在让他捉摸不透。

    季巍深吸一口气，惭愧地说：“三是，我们第一次上床那回，我其实多少明白，是我‘乘人之危’，正常情况下，即便喝醉酒，可无论如何，你也不可能愿意跟我做那么亲密的事。”

    “我乐意给你服务，因为我本来就是同性恋，你不是，所以你不用因为觉得跟我谈恋爱了就勉强自己。”

    “那次……”汤煦恩羞耻难当地说，“那次就是因为我疑神疑鬼了好几天，实在是想知道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

    “那次你也装醉装睡。”

    季巍还是拒绝：“不好，不好。”

    就算可能性很小，他也不希望有一丝可能让汤煦恩讨厌他。

    反正，他担心汤煦恩会觉得恶心。

    这时，汤煦恩斩钉截铁地说：“我也没有不愿意啊。”

    “二是我们认识十几年，你清楚我的为人，你对我有充分的信任，你知道我不会伤害你。”

    汤煦恩：“我哪有装成不记得？”

    季巍：“那婚宴回去以后那次呢？”

    “那不然呢？”季巍有点被他的呆愣给气笑了，“我喜欢的人故意来我家，我不停地暗示他该醒过来了，他就是装睡，我亲他摸他，他也不醒过来。”

    突然被汤煦恩这样戳破他的坏心眼，季巍多少觉得面子是挂不住，他也只能无奈地剖析自己心声，说：“是我不要脸……”

    汤煦恩困惑：“为什么啊？明明是你成天想要把我勾到床上去，现在我愿意跟你交流经验技巧，你又不敢了。”

    汤煦恩问：“三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