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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桂芳爽朗一笑：“那我就拿着呢。酒厂那边不用你去，回头叫你张叔给你搬回来。”

    “……”

    罗桂芳明白，连忙说：“我们就是私下换一换，可不敢高调。”

    有张红明夫妻俩帮忙，云端心心念念的两坛子酒晚上搬到了家里，按照爷爷的习惯，云端给酒坛贴上日期，放到地窖里。

    看了一眼角落的药酒，云端双手叉腰走了两步，反正她也没事儿，有空研究研究药酒试试？

    白芷眼睛一横，凶巴巴地骂她：“你是蠢吗？怎么说你也是高中读毕业了，学医怎么不行？只要想学，什么时候都不晚。”

    “这多了吧。”

    “……”

    梁辰不想走：“妈，再玩一会儿嘛。”

    白芷自斟自饮，抿了口滋阴养肾的酒：“啧，肯定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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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小时？”梁辰试探着问。

    厂长清了嗓子：“那啥，我这里有三斤酒票，你看……”

    为了谢谢云端对小儿子的照顾，云端的事情，罗桂芳当作自己的事情去做，没几天就给她换好了酒票。

    院子外面，梁辰和白辛夷他们在玩足球，杜小兰在一边看。

    “哦。”

    “那就麻烦张叔了。”云端把钱转交给罗桂芳。

    杜小兰看她表情不对：“怎么了？怎么这个表情？被你小师叔骂了？”

    “一会会儿多久？”

    白芷突然又换了个思路：“你看看你，现在看着还年轻，等过几年上年纪了，你肯定满脸皱纹，老得不行。”

    白芷是个识货的，一闻就知道：“这是你家的药酒？当时你爷爷走的时候，把你家收拾了一遍，只在前堂看到半坛子没有卖完跌打酒，我以为没有了。”

    云端拿着药酒的方子，不敢在屋里多待，赶紧溜出来。

    “小师叔叫我学医。”

    “再一会会儿。”

    “换，那肯定换。”

    厂长点点头：“只要符合规定，我也没什么可说的。”

    白芷是个痛快人，去卧室一躺，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本翻旧了的书：“这是你爷爷当年交给我的，里面药酒的方子都是他记录下来的，我跟着学了一些。你拿回去试试。”

    云端又说：“我昨天凑粮票买了两坛酒，我闲着没事儿，想试试自己泡药酒，师叔有方子吗？”

    罗桂芳自己贴补了一些粮票，给云端凑够了九十斤，为了好搬运，就换成了三坛三十斤装的酒。

    “天都黑了，别玩了，明天你自己早点过来玩儿。”

    云端一个头两个大：“我就是想搞点简单的，泡泡药酒什么的，学医我不行的。”

    云端装了一斤跌打酒，一斤养肾酒，第二天傍晚，吃了晚饭后，提着药酒去小师叔家。

    “她家不缺粮票，永平县那边还有长辈补贴，日子过得宽松，才有心思存点酒。说起来，别看一坛子两坛子酒看着多，她肯定要走人情，送出去后家里也剩不下多少。”

    “有，怎么没有，方子还是你爷爷给的。你等着，我给你拿。”

    云端看了眼时间：“说好半个小时。”

    “……好吧。”

    “我也是收拾家里的时候才发现爷爷藏了几坛药酒，算一算年份，至少五六年了。”

    “你有兴趣学医，相信你爷爷九泉之下也会感到高兴。你爷爷的行医手札，在你家堂房梁上，你也可以拿下来看看，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来问我。”

    云端心有戚戚：“我现在不敢进去，我准备撤了。”

    “不多，您拿着。”

    杜小兰看了眼屋里，小声说：“别理他，他偶尔就是这个样子。辛夷和沉香对学医都没什么兴趣，他想起来就要骂他们一顿。”

    云端问明白罗婶子补贴了多少斤的粮票之后，也没给她粮票，而是凑了个整，从米缸里装了五斤精米给她。

    “中医好呀，你爷爷的手札里记载了美容养颜的方子，等你学会了，调理好身体，最后还不是你自己受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