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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天放晴，院子里的青石板被冲刷的干干净净，外面的街道也是。

    云端手上不停地忙活，脑子里在想，秘境里面好像也有一片松树林，就在野猪活动的那片地方，不知道那里长不长菌子。

    “哎，我不急，我等着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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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凤凰县之后，梁辰赶在敲钟之前到学校，云端回家睡觉。

    “哦。”赶快睡觉，睡觉醒来明天一早回凤凰县。

    “那咱们要赶紧去，昨天下了这么久的雨，一会儿上山的人多。”

    “我也这样想，反正我闲着没事儿，也不怕麻烦。”

    “云端，你捡多少了？”

    云端睡不着，起床检查了一遍，还好屋里没有漏雨。

    下午，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晚上雨越来越大，房顶噼里啪啦的声音，大的似乎瓦片都要被敲碎了。

    云端笑着跟几个人点点头：“我们就住在山脚下，近一些罢了。你们往里面，里面菌子多。”

    有的挑，云端专门挑嫩的，还没有完全长开的。她一直往松树林那边走，松树林里面长见手青，也就是后来卖的很贵的牛肝菌，这种菌子肉厚又嫩，炒或者炖汤都特别好吃。

    他喜欢凤凰县，因为凤凰县没有小叔叔和他抢妈妈。

    “云端，你们来的真早。这都捡满了？”

    “你快去洗漱，天黑该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梁怀瑾起了个大早做早饭，云端把梁辰叫起来去赶第一班车。

    “放心。咱们几个人一起进去，不会迷路。”

    “蘑菇酱好啊，拌面吃，下饭吃都好。”

    等到十点多，云端又捡满了一背篼，出走的时候，外面林子里的人就多了起来。

    “一背篼快满了。”

    云端出去检查了一下水沟，可能是雨势足够大，水沟里没有留下淤泥，都被冲走了。

    他们是头一批上山的，新长出来的蘑菇还没人来采。

    云端和李婆婆一起回去，第一件事就是先回去洗菌子。

    “你动作真快，我才捡一半。我要多捡一点，拿回去晒干冬天吃。”

    李婆婆从街那头过来，说前头的水沟里有泥沙沉积，居委会招呼各家人把门口的水沟清理干净。

    “不着急，吃了早饭再走，一会儿我们送你。”

    过了一会儿，听到一声娇软的嫌弃，说什么一周一次，一次一周之类的话，伴随着男人低沉的笑声，那句娇娇软软的声音，被夜风吹散。

    两人隔了几十米远，中间有灌木和大树阻挡视线，两边看不见。云端熟练地把装满的背篼送进陶艺馆，又拿了个空背篼出来。

    “谢谢，我们现在就进去。”

    “去，梁怀瑾昨天还说想吃菌子，我想给他做点蘑菇酱。”

    “注意方向啊。”

    也就是夏天日头长，等到冬天，第一班汽车发车时间延后，就不能赶早上了，头天下午就要回来。

    半夜，东屋的门窗关得严严实实的，隐隐约约能听到屋里暧昧的响动。

    她们忙完家里的事儿，把儿女或者孙子孙女送进学校后，这才腾出手来捡菌子。

    他们两家就在最里面，谁也没有他们近，随便吃了点东西，云端和李婆婆就从后面上山了。

    睡醒之后，云端想到上车的时候梁怀瑾塞了个什么东西给她，打开包包一看，是存折。云端笑了起来。

    李秀芬一会儿要上山捡菌子，问云端去不去？

    早饭梁怀瑾做的简单，就是一下了碗番茄鸡蛋面，吃了之后，骑车送他们去汽车站，时间刚刚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