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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年轻看着像是学生，今年是恢复高考后的第一年，二十多岁的女人结婚有孩子再正常不过，女学生带着孩子上大学也不是没有。

    感觉到妈妈站在上面看她，她捂住嘴，小身子往桌下一缩，躲起来不看妈妈。

    正是即将上课的时间，路上来来往往都是学生，他们打量着云端，这到底是学生还是老师？

    “坐公交车回去吧。”

    “知道啦。”

    “哎呀，今年的樱桃能吃啦？”

    云端淡淡一笑：“妈，爸在家吗？”

    小声问他：“刚才你们来的时候听到她们说话没有？”

    “江萍啊，你小儿媳今年也三十多了吧，这还不生二胎呢？再不生就生不出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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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时候聚一起说闲话的女人们也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梁怀瑾和云端，不知道他们听没听到他们刚才说的话？

    小丫头一本正经地仰起头：“我叫梁锦。”

    “我儿媳忙着给大学生上课，我儿子也要上班，忙着呢。”

    教室里的学生好奇地看着她，小声问她：“你叫什么名字呀？”

    “不是养不养得起孩子的问题。”梁辰心里刚才已经猜到他妈要找他问这个问题，他只能说自己身体有毛病，生不了孩子。

    梁怀瑾：“是不是冰糖葫芦？刚才一个小孩儿拿着一串冰糖葫芦过去。”

    小丫头挣扎着想下地走，云端把她抱得紧紧的，快步往教室里走：“你那小短腿，等你自己走都来不及了。”

    “什么？好端端的为什么不生？咱们家还养不起孩子吗？”

    日子如流水一般滑过，很快从立春走到立夏，身上的厚棉衣换下来，小丫头过完两岁生日之后，跑动起来更利索了。

    “那你呢？锦锦这不是生出来了吗？”

    锦锦直点脑袋：“奶奶快回家，我要吃樱桃。”

    “嘿，上班归上班，还影响晚上睡觉？”

    梁怀瑾和云端对视一眼，不知道该不该说话。

    “她要生不出，锦锦是怎么生出来的？”

    到教室后，离上课只有两三分钟，云端把她放在第一排门口的位置，蹲下身告诉她：“妈妈上课的时候你不准哭，不准闹，不准说话，如果想出去玩儿，就悄悄出去，知道吗？”

    梁锦不管这些，看到奶奶在前面，跟个小炮弹似的冲过去：“奶奶我来啦！”

    梁怀瑾嗯了一声：“我和云端没打算生第二个。”

    梁怀瑾轻咳一声：“有一次工作出了意外，伤到了，师兄当时也在，他知道。”

    周围的学生都被她可爱的模样逗笑了。

    今天是休息日，云端和梁怀瑾带着锦锦回老宅吃午饭。

    被孙女一时打断给忘了，等到清闲下来的时候她又想起这件事。江萍不好跟媳妇儿说，就把儿子叫到厨房。

    “你可别蒙我，要说生不了孩子那也是云端生不了，她小时候不是一直体弱生病吃药吗？”

    “在家，知道你们要回来吃午饭，一上午都没出去。”

    “嗯。”

    江萍牵着孙女回家，早就把刚才那群女人忘在了脑后。

    “一会儿你们怎么回去？”

    “她怎么认识的？”

    “肯定是爹带她出去玩的时候认识的。”

    江萍脸上笑开了花：“锦锦来啦，奶奶好想你呀。”

    云端轻笑一声，打开课本：“请大家翻到第五页，我们今天讲商周纹样……”

    梁怀瑾点点头：“那我先去单位了。”

    头上绑着两个羊角辫，小丫头笑嘻嘻地用脑袋去蹭奶奶：“妈妈给你带了樱桃哟。”

    叮零一声铃铛响，自行车停在教学楼下面，云端抱着女儿小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