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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还是走吧”“可他是盲人,这么好的机会再也没有了!你需要钱!”“你这不是偷!算是借!”
他只知女人有洞,男人也能插洞?
这个人立马就立体了。
后来的事,他万分后悔。
因为温柔,又被林束深深的迷恋。
他含住林束的手指,林束赶紧抽回来,脸刷地红了。
要问20岁的王道久,这个世界上最后悔的事?他可能抽着烟一副老油条的样子,“啊?什么事儿老子干了就是干了,后悔个屁”
林束进了小小的洗手间。穿着裤子进去的。
林束不可思议地捂住脸,露出眼睛凝望着无穷无尽的黑暗,曾经黑暗就是黑暗。但现在黑暗有了轮廓,有两只深凹的眼睛,有一个比手杖还坚硬的鼻梁,有两片干燥的嘴唇。而且黑暗有了味道,就是洗发水,是牙膏,是香皂的味道。以前也有这些,但不够深邃。
他一动起来,林束觉得自己又碎了。
林束不说会,也不说不会……只是在小声喃喃,“嗯”从鼻子里发出的,不是肯定更像是撒娇。
林束这才说“我不疼,你动一动吧”
王道久像只狗。不过他现在又像章鱼啦……有洞就想钻。
林束看不见自己,也看不见他。
林束腰细腿细,却在臀部鼓鼓地突出个半圆来。王道久站在一旁呆呆地看着,林束不知道。
林束没有回头,手绕向身后握住他,塞到自己的穴口处,“就是这里”
而且看不见,想的都是他。
等到他被千万种感觉堵住了自己的瓶子,才发现自己不用摸,单靠被他顶着后面就要射了。这个人真厉害……林束更加沉迷。而且是一种未经过思考的,单方面的,肉体的沉迷。
王道久躺在他身后,“进哪?”
但这时你问他,而且无需咄咄逼人的态度,轻描淡写地,说“那你记得罗湖区的盲妓吗?”
两个人在缠绵悱恻中交织在一起,林束主动的多,他也有经验的多。“可…可以了。你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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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束被干碎了又拼起来,拼起来再干碎,最后终于变成了泡沫。轻飘飘地附在胸口跟着呼吸。
这么一想,一样东西不就是形状味道组成的吗?
他像只狗见到骨头似的,被水里的林束拴住目光。林束的手很薄很软,大拇指能弯成九十度。因为他在伸手触摸的时候总要撑开手掌,尽可能扩大身体与外界障碍的接触面积。每根手指都是他的眼睛,都在孜孜不倦地探索着。
王道久说“这么小,会疼吗?”
—
林束从没遇到过这样的客人,让他先开心的人。
林束告诉他自己的洞,就收手捂住脸,“哎呀随便啦”
王道久坐在一旁的木凳上,他不敢发出声音。他是一个饥饿的逃难者,却也是一个阴毛扎手的男人。在情欲和食欲的交叉纵容里,王道久终于没有忍耐住欲望。他看着林束躲进被子里,有点恼火的神情,欲言又止的挑逗,恰到好处的羞赧……像一只小狐狸东躲西藏地把猎人带到森林深处。
他塞进去了,却一直在亲林束,怕他疼,也不动。
王道久坐在床上,手在脑袋上乱抓……算了!老子洗个澡还不行吗!
王道久发挥自己高超的吻技,希望能或多或少补偿他。
他歪着脑袋,眼睛无辜地看着门口。他其实不知道他在看哪,但正好目光与王道久对上了。王道久被看的毛骨悚然,他被那个挺翘的臀勾得硬成钢铁,钢铁无需饮食,因而他忘记了饥饿。
他因为愧疚,所以温柔。
这种感觉跟别的客人不一样,林束想。跟以前的男朋友也不一样,林束又想。
王道久拿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脸上,“眼睛…鼻子…嘴…舌头”
他先握住了林束的下面,用手指揉搓,非常温柔的手法。他对自己的小弟弟都没这么好过。
他扎着猛子就进去了。
很小的房间,也很破。床单上大红鸳鸯,被罩却是蓝格子……搭配的俗不可耐但是还算干净。王道久已经不知道怎么进行下一步了,他在声援和唾骂中难以维持平衡。
林束手指搅着床单坐着,一脚搭在另一只脚面上。
他知道,是因为王道久故意发出的声音。叮铃铛啷地刷牙洗脸,动作迅速地替林束收拾好,并把他放到了床上。
他越迷恋,王道久越愧疚。
王道久把他弄射,心里好受多了。他似乎觉得自己做了件好事,让焦躁喧嚣的良心稍显沉淀。在他小心翼翼下床准备离开的时候,林束已经转身跪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