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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阿九，楚昭心情更不好了，那个阿九也不是什么好人，要不是他，自己不会撞上萧珣，现在已经跨过小窟河。

    “世子，这楚家小姐也太无礼了。”铁英恼火地说。

    更令人不齿的是，还跟一个驿兵拉拉扯扯不清不楚——这是为了笼络驿兵使出的手段吧？

    “你别说大话了。”萧珣笑道，“在父母眼里自己的孩子都是最好，等你将来有了女儿，看你舍得骂一句，这位楚小姐如何，我们也不要在背后议论了，跟我们无关，不说他人是非。”

    一句不行，至于说这么多字吗？

    他开心也好不开心也好，怎会被别人牵制？

    还是那个阿九干脆痛快。

    楚昭又忍不住笑了，木然的神情散去。

    飞鸽传书说得简单，随后来的护卫将楚小姐的事详细地说了，打了人，从京城跑，跑就跑呗，这位楚小姐竟然还一路行骗，骗了一串人，牵涉了妓女游医各色人等，就为了掩藏行迹。

    “世子殿下真会说笑。”她说，将车帘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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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惹得女孩儿更生气了，萧珣笑了笑，摆手示意，护卫们领命，马车粼粼向前驶去。

    楚岺将军竟然生养了这样的女儿，楚岺将军知道他女儿是这样的人吗？

    小姐肯定很生气，嗯，这一切都怪那个阿九。

    铁英虽然还没有成亲生子，但想到如果自己有个这样的女儿，他真是会气死的。

    跟来也好不跟来也好，都无关紧要，楚昭木然，她和萧珣之间在意的何止是不同行这点小事。

    小姐将梁小姐踢入水中，她可以肯定小姐不是要杀梁小姐。

    “小姐。”她压低声问，“你想杀谁？是阿九吗？”

    她和小姐是在边郡军中长大，见过伤亡，甚至还见过和西凉兵小范围的劫掠厮杀的场面，但亲手杀人，还真没有过，也没有想过。

    “这不奇怪啊。”萧珣说，“楚小姐费了这么大得心思要去边郡，被我拦下来，她心里恨死我了，哪能对我好脸色。”

    现在能做的就是不再跟萧珣扯上关系，其他的再想办法吧。

    ……

    他跟着世子也算是见过很多女子了，温柔的端庄的活泼可爱的，或者胆怯羞涩矫揉造作，但像楚小姐这样粗俗无礼的还是第一个，而且楚小姐还很狡诈。

    自从被拦下，尤其是钟叔不许小姐回去见将军后，小姐就沉默得有些吓人。

    说着哈哈笑。

    “怎么能杀人于无形？”她低声问。

    “不是。”她说，“杀他做什么，他跟我又没什么关系。”

    “换做是我，这样一想，也要气死了。”

    “走。”他说，“我们走水路，跟楚小姐互不相见。”

    铁英有些无奈：“世子你真是好脾气。”

    这楚小姐这已经不是顽劣了吧，完全是心术不正。

    也是，楚岺的女儿怎么样，跟他们的确无关，但——铁英说：“她对世子也太无礼了。”

    楚昭笑了之后，情绪也恢复了，她不能杀萧珣，一是没那个能力，二则杀了他，中山王现在就能要了她和爹爹的命，不用等到以后。

    狡诈到匪夷所思。

    萧珣果然没有跟着走，牵着马站在原地。

    这跟脾气好坏也无关，萧珣握着马鞭晃了晃，微微一笑，别人因为他开心也好，不开心也好，那都是别人自己的事，他并不在意。

    当然，那是以前的看法，现在则是虚假。

    没关系吗？这一路来很多事都是跟阿九有关系呢，除了阿九，阿乐想不出谁该死。

    ……

    阿乐掀起车帘向后看了好几次，确信无疑了才对楚昭说：“那个世子没跟来。”

    阿乐吓了一跳，偷东西于无形她知道，骗人于无形小姐应该也很精通，但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