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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阿昭都没怎么跟他说话。

    第三十三章 城门

    楚岺笑了：“别多想，阿昭和这个阿九什么关系都没有。”想了想，“如果非要说关系的话，大概是，物伤其类吧。”

    他扯着老黑，老黑从地上捡起自己乱扔的衣服裹上，跟着张谷跌跌撞撞地走出去了，不忘把门关上。

    老黑滚落咚的一声，人也醒过来，还有些发懵，门已经被撞开了，闻着屋子里的酒气，张谷掩住口鼻。

    ……

    张谷将他揪住：“走走，跟我出来，让他好好睡——”

    他深深地吐口气，这一次真的沉沉地睡过去了。

    他们两个真的是那个铁英说的，到了要死要活的地步？

    军营清晨的嘈杂被隔绝在外，床上的阿九整个身体都舒缓下来。

    阿九翻身上床，顺势一脚将老黑踹下去。

    “老黑，你灌了多少酒！”他看着地上坐着的老黑，又忙去看床上的阿九，见他面向里睡着，除了鼾声沉闷，倒也没有别的异样，这才松口气。

    “老黑，老黑。”

    他先前跟钟副将说了一半，他说楚昭问她的母亲，钟副将以为说的是楚昭过世的母亲出身又被人拿来嘲讽，但其实并不是。

    ……

    楚昭在信上质问的不是她母亲的出身，而是问“我母亲是不是还在世？”

    老黑还在昏睡。

    这一趟差事身累心也累，要大家好好歇息一番再启程。

    老黑摸着头，有些晕晕：“也不多吧，这小子酒量不行。”

    楚岺的视线落在最后一行。

    楚岺点头，钟副将离开了，室内恢复了安静，夜色也更深了，卫兵逐一熄灭灯火，催促楚岺去歇息。

    钟副将看着楚岺眼里浮现的红丝，也回过神：“时候不早了，大哥你也快些歇息。”指着桌案，“不许再看了。”

    室内的灯都熄灭了，只剩下桌案上一盏，昏昏照着楚岺手里的信。

    张谷交接了差事，并没有即刻就启程回京。

    恰逢集市，郡城人潮涌涌，摆满了商品，有从遥远中原来的新鲜布料绢花，也有西凉来的异域香料毛皮，有杂耍百戏，也有斗鸡赌博，大街上水泄不通，大冬天走一路要挤出一身汗。

    楚岺看着桌案上的两封信，将谢三公子的信随手扔进火盆里，火星腾起化为灰烬，将楚昭的信抚平要收起来，但又忍不住打开。

    事情终于都做完了，无牵无挂了。

    阿九也不管他，解下衣服，刚换上自己的，就听得门外咚咚敲。

    但张谷等人没有这般苦恼，因为阿九刚到城门，看到斗鸡赌摊，一头扎进去，不肯出来。

    当年的事处置得很干净，边郡这边都没几个知情的，京城那边更是几乎无人知晓，十几年过去了，楚昭怎么突然问这个？

    张谷等驿兵你看我我看你神情无奈。

    少年在内一扔就是一个钱袋，输了立刻再扔，赢了也更是继续扔进去，这一掷千金，人傻钱多，引的赌摊喧嚣如雷，赌徒们越发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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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小子就是个不把钱当钱的主儿。”张谷说，但也不能放纵他在这里耗一天吧，而且真要不管他，接下来肯定会一直泡在这里直到启程。

    她是不是听到什么，比如她母亲是什么人？

    天边浮现亮光的时候，云中郡军营也变得热闹起来，阿九低着头拎着一桶水穿行其中，一路也没人在意，很快就到了门前撬开门进去了。

    那是什么关系？钟副将更不解了。

    他们对于郡城已经很熟悉了，主要是带着新人阿九到处玩乐。

    楚岺将信再次啪的一声按在桌子上，吹灭了最后一盏灯，整个人陷入夜色中。

    “阿九，阿九。”

    是谁告诉她，她的母亲还活着？

    “你快去歇息吧。”楚岺说，看着钟副将干裂的嘴唇，回来到现在都还没有坐下来，“有什么话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