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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瞪了他一眼：“去什么练武场。”伸手指了指，“阿珣可以去老三的那个读书会，虽然说那些一点用处都没有，也算是热闹。”

    他的话没说完，皇帝捡起丸药罐的盖子砸过来。

    萧珣愕然，这，开玩笑还是真话？

    萧珣笑道：“谢陛下，那臣期盼父王多吃点。”

    “朕都有些记不清她长什么样子了。”

    皇帝又气：“脑子呢？治理天下不用脑子吗？”

    萧珣颔首，看着邓弈从身边走过向皇城西苑去了，那边是朝廷六部朝官所在，莫非真去送礼？

    皇帝默然，不再理会他，看向萧珣，问：“你父王现在怎么样？腿还经常疼吗？”

    萧珣不由笑了下。

    萧珣摸了摸自己的脸：“我母亲常说我不如我父王好看，尤其是这双眼，太小了，像我母亲，没能像父王和陛下你们这样的大眼有神。”

    他自认为为人处世方面一直很自如，但遇到邓弈和楚昭后，总是有哪里不对。

    萧珣站在原地忍不住笑了笑，进京一趟真是见到了千奇百怪。

    萧珣谢绝了太子邀请一起去骑射，自己回驿所，走到宫门处时，迎面走来熟人。

    一路同行，邓弈话不多，也并没有表现的对他多热情，但既然遇上了萧珣还是会打招呼——如果是那个楚昭，萧珣就会装作看不到。

    ……

    皇帝看向太子，眼神有些嫌弃：“你母后的眼好看，你要是随了她，样貌也能更好些。”

    虽然口头上骂，皇帝还是惦记着三皇子的请求，太子眼神微闪，笑道：“这个好，三弟不喜欢我去，肯定欢迎你。”

    邓弈说：“没有，我去送礼。”

    “好了好了。”皇帝摆手，打个哈欠，似乎是笑得太累了，“既然来了，就在京城多留几日。”

    “父皇。”太子将手臂举起，展示力气，“相貌有什么用，还是力气有用，身强体壮比什么都好。”

    “滚！”

    皇帝看萧珣，神情几分怅然：“你长得跟你父王很像。”

    “阿兄。”萧珣唤了小时候兄弟们之间的称呼，笑说，“远香近臭，我在陛下跟前久了，陛下就会烦了，还是离远点，陛下总念着我的好最好。”

    萧珣含笑点头：“是，跟太子见了陛下。”涉及皇帝的事不便多说，随口问，“邓大人有差事？”

    皇帝开口了，萧珣当然俯首应声是。

    萧珣摇头：“其他时候都好，就是逢阴天会疼一些。”说着又笑，“父王精神很好，能吃能睡能玩，臣最大的苦恼是父王真的太胖了，想要让他少吃点。”

    太子笑着应声是，看着太监捧来丸药，忍不住说：“父皇，其实不用吃这些什么丸药，跟着儿臣每天骑射——”

    “世子心情不错啊。”邓弈说，“刚见过陛下吧。”

    太子说：“没错，跟我去练武场，带你玩好玩的。”

    皇帝对太子和萧珣摆手：“好了，你们下去吧，得闲——得闲无事也不要来找朕。”

    邓弈抬手施礼：“世子走好，下官告辞了。”

    皇帝哈哈笑，太子也大笑。

    皇帝笑得伸手按住心口，免得岔气，太子也笑，很是佩服：“我就说了，阿珣最能让父皇开心，你呀，就该多来京城住着。”

    太子和皇帝再次笑。

    见事情都说完了，太监们上前含笑说：“陛下该用药了。”

    邓弈停下脚，对萧珣施礼：“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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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也许是那个女孩儿先装作看不到，或者干脆转身就走了。

    皇帝再次哈哈笑：“你怕什么，还怕你父王把留个你的家底吃光吗？别担心，你父王吃多少，朕双倍补给你。”

    太子坦然说：“父皇，我一个人的脑子怎么都不够用，只要善用天下有脑子的人，便足矣。”

    “邓大人。”萧珣忙招手。

    ……

    “我的眼睛倒是像父皇。”他伸手指着自己，“跟母后不一样。”

    除了嫌弃，又多了些怅然，想起了早逝的皇后，少年夫妻却没能老来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