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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楚昭还没说话，旁边有个观者开口了，他手里还拿着楚昭先前写的一张字。

    书艺又不是比谁写得快！

    “比才艺，比才艺。”他说，“我忙于研读尚书，没有时间练字，荒废了。”

    他看着手中的纸，念念几句，满眼赞叹。

    “不愧是欧阳尚书名家教出来的，楚先生不负盛名啊。”

    梁蔷没那么欺负人，将一张纸从其他人手中夺过来，递给楚柯：“你看，你妹妹跟你一样，都会写草书。”

    楚柯跳起来，他爹是欧阳尚书名家，楚昭的爹可不是！

    ……

    他将头埋在桌子上，恨恨地捶桌子。

    楚柯看着差点拍在脸上的纸，其上龙飞凤舞的字刺得他眼痛。

    早就按耐不住好奇的女孩子们也纷纷起身，一众人蹬蹬下楼，珠光宝气锦绣华服立刻又成了一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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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里也是，写得极好。”另一个年轻人也拿着一张，神情恍然大悟，“原来此句当如此破题啊。”

    ……

    那是因为他收笔太快了，楚柯气得将笔拍在桌子上，伸手：“让我看看！”

    什么世道，什么世道！

    “再来一壶酒。”他说，指了指对面的空位，“账都是这位付。”

    他看四周，四周的视线终于落在他身上。

    太欺负人了！

    楚柯心里恨恨，握着笔加快了速度，耳边响起了更多的议论，听在耳内提到的还是女孩儿女孩儿。

    “这女孩儿年纪不大，笔法矫健，也是下了功夫的。”

    桌案上只有他写的六七张纸散落，围观的人没有兴趣拿起来看，只俯身看了眼——

    更多的视线看过来，然后追随着向二楼。

    “楚公子。”他说，“我觉得才艺也不用比了，你妹妹显然也很精通尚书。”

    “这女孩儿行书颇有功底啊。”

    第二十八章 擦肩

    四张纸写完，楚昭看着对面还奋笔疾书的楚柯，提醒：“哥，书艺不是比谁写的多。”

    楚昭写好的都已经不再桌子上了，而是被四周的人传看。

    ……

    邓弈摇了摇壶，壶中已经空空，他抬手唤店伙计，店伙计们也都在看二楼那边，指指点点低声说笑，邓弈唤了两次，店伙计才过来。

    楚柯抬起头，也不知道为什么写的头发又乱了，鼻青脸肿看起来更狼狈了。

    ……

    “阿柯兄。”一个玩伴略有些尴尬的指了指他的纸，“你这个字，写错了。”

    “咿！这女孩儿又换了书体，是草书！”

    “拿来给我！”他劈手从那公子手中夺过，低头看。

    “我才不信呢，她会什么草书！”齐乐云蹭地站起来，看了眼廊柱那边，廊柱暂时不会跑，她将余下的一半心也收回来，推开婢女，“我去看看！”

    楚柯不肯认输！

    楚柯蹭地抬起头，什么？

    她懂个屁的尚书！

    死丫头一个也没有写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