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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都离开了，门被带上，室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阿昭，受过什么苦？”他说，“才会认为，这样是最好的结果？”

    楚岺笑道：“还好，暂时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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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岺又问：“她有受伤吗？”

    他将手重重地捶在桌子上。

    钟长荣那就是不好，眼泪差点掉下来。

    “阿昭怎么样？”楚岺问。

    钟长荣说完这话，又忐忑地看楚岺，上次不让小姐回来是将军的命令，他并不是骂将军——他当然也知道将军这样决定是不得已。

    将军不要自责啊。

    钟长荣抢先给他倒水，一摇桌上水壶的水只剩一半，倒出来在水杯里散发着浓烈的药味。

    小姐闹着要回边郡，可见在京城的日子多么难过。

    诸人应声是，施礼告退，走过钟长荣这边时，都拍了拍他的肩头。

    跟梁小姐的纠纷，必然是受了欺负才反击。

    “大哥，阿昭可厉害，一点都没哭，不过，还是怕疼，太医给包扎的时候，抓着阿乐的手不敢看。”

    钟长荣愣了下，想了想，又点头，没错，小姐在京城的确受苦了。

    楚岺忙问：“伤在哪里？”

    这都把喝药当成喝水了？

    小姐真是受了大苦了。

    钟长荣鼻头一酸，扶着桌子有些站不稳。

    钟长荣咽下原本要说的话，摇摇头又点点头：“没有，只有一点点的皮外伤。”

    “当时的情况就是这样。”他咬着牙说，“事发突然，但阿昭应对得当，阿昭说这是最好的结果，她担心你着急，别人也信不过，催着我回来。”

    “我明白了，这就是她上次非要回来的原因。”

    “肩头有一点，是箭擦过。”

    楚岺在桌案前坐着，伸手去斟茶。

    钟长荣刚要说话。

    “我上次就不该拦着小姐，该把小姐带回来，小姐也不用受这么多苦了。”

    “胳膊上有一处伤，是刀锋划过，阿昭没穿铠甲。”

    “脚也有点伤，这个是阿昭跑的时候没注意，扭了下。”

    “三皇子欺负小姐。”钟长荣扳着手指算，“那些读书人欺负小姐，就连大老爷一家都欺负小姐。”

    还有他到了京城后，听到小姐声名鹊起，但这声名鹊起他也打听清楚是受了欺辱反抗换来的。

    楚岺端着茶杯慢慢喝了口，这药闻着就令人作呕，喝起来还不知道多难以下咽，一口饮尽也罢了，但楚岺却像品茗一般自在。

    楚岺认真地听着，仔细地看着钟长荣在身上比划的每一个地方，似乎女儿就在眼前。

    钟长荣忙按下那些小姐怎么救出小皇孙，怎么机智的要他们杀入皇城，怎么说服了两道守宫门的人，见到了陛下，小姐又怎么说服了皇帝，皇帝赐下亲事——等等这些激动人心的事，为只关心女儿有没有受伤，伤在哪里的父亲，认真讲述——

    他又点点头，看向钟长荣。

    他抬起手在自己身上指着。

    第二十章 所托

    楚岺并没有懊恼，神情若有所思，摇摇头：“对阿昭来说，这些苦不算苦。”

    钟长荣将京城发生的事仔细的将来，一席话长长说完，暮色笼罩了室内。

    “大哥。”钟长荣上前一步，“你还好吧？”

    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