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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过得这样好，何必给她的添堵呢。

    木棉红摇摇头：“不用，不仅不用，我会写信告诉小曼，待京城安稳了，他们就回来。”

    老妇神情惊讶：“这，这是为什么？”

    夜色吞没了大地，当晨光再次跃出地面，中山王一个大大喷嚏从睡梦中醒来。

    木棉红沉默一刻，道：“有楚将军在就够了，我们别靠她太近，免得被她发现什么。”

    说罢转头看桌案上的信，伸手轻轻抚摸信纸。

    一个老妇人站出来示意大家散了：“咱们的人在京城了，大家更要多注意些那边来的消息。”

    木棉红对她笑了笑：“这不得已与她无关，她有我这样的娘，才是她的不得已。”

    没有娘，她还能英勇机智，聪慧过人，名满京城，一跃成为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萧珣将一碗汤仰头倒进口中，再道：“我尝就好了，父王你可别尝了。”

    老妇明白了，有些难过又有些恼火：“能发现什么，发现自己还有娘，这不是——”

    中山王坐在对面嗯了声：“唯有在楚小姐眼里不好看。”摇摇头，满脸遗憾，“如果被那小姐看上了，我们世子也不会忧思过度消瘦。”

    小曼写得不多，似是匆匆写来，诸人听得意犹未尽，围着女子问东问西议论纷纷。

    萧珣笑道：“父王，楚小姐看不上我，可不是因为我长的不好看。”

    老妇垂头退后一步，恭敬应声是：“是。”

    他摆摆手，婢女们都退了出去。

    “小兔崽子。”中山王笑骂，伸手捧住年轻人的脸，“一回来就这样对你父王尽孝心啊。”

    听着婢女们的说笑，萧珣也哈哈笑，摸了摸自己的脸：“那是自然，我怎么都好看。”

    第二十二章 道来

    “吃点东西吧。”他说。

    “世子殿下，瘦了呢。”

    ……

    老妇看着女子，最终什么都没有说，轻叹一口气退了出去，木屋里只剩下女子一人，坐在灯下，一边又一边看信。

    诸人应声是散去了，老妇人留在室内，看着女子，轻声问：“阿棉，要不要往京城里再派些人，现在楚昭也需要人手吧。”

    “这皇后当得凶险。”女子垂下头，再看一遍信上的描述，“如果她们晚到一步，楚昭此时此刻就已经死了。”

    那倒也是，中山王只是调侃，当然知道看上一个人可能因为相貌，看不上一个人，原因就多了。

    他睁开眼，看着床边半跪着的年轻人，年轻人手里拿着一根狗尾巴草，对着中山王的脸晃啊晃。

    门窗打开，帘帐拉起，晨光普照室内，婢女们在桌案上摆开琳琅满目的食物，每个人都激动又开心地看一眼萧珣。

    中山王笑道：“这一趟你算是什么苦都尝过了，人活一世，就是要什么都尝尝。”

    萧珣伸手拿起碗筷大吃大喝：“我还真是饿坏了。”

    “世子殿下瘦了也还是很好看。”

    萧珣按着中山王放在自己脸上的双手，仰头笑道：“父王，我在外几天没睡了，父王竟然睡得这样香，只能这样叫醒你了。”

    老妇声音哽咽：“阿棉，这不怪你，你都是为了咱们寨子，你，是不得已——”

    “这不是什么好事。”木棉红不再看她，视线越过她看向门外，似是自言自语，“她以后就是皇后了，怎能有个我这样身份不堪的娘，更何况，我对她做的事，畜生不如，哪里能担得起娘这个称呼，楚将军说得对，阿昭有个死去的娘才是她的幸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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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什么好事。”木棉红打断她，清秀的面容变得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