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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昭噗嗤笑了，想了想，又认真说：“我不是不敢，就是觉得，现在——”

    谢燕来抬手一礼：“臣冒昧了。”

    楚昭站在原地看着他走开，轻叹一声。

    “至于那小屁孩子。”谢燕来道，“就是权势，谢三公子和太傅大人就算再恨不得对方死，也都会保护他。”

    楚昭再次点点头。

    楚昭转过头，看到去而复返的谢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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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伸手挥开的阿乐没跟进来，撇撇嘴站在外边。

    说罢转身大步而去。

    楚昭看着他，一时怔怔：“阿九，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她不信任邓弈谢燕芳，这两人前世都很厉害，跟他们相比，她这次纯粹是抢占先机，否则根本就没资格跟这两人谈信任不信任。

    “现在不合适？现在国朝不稳？”谢燕来嗤笑，“邓太傅和谢三公子如果没有了权势他们什么都没有了，所以他们一定会保权势，保国朝安稳。”

    “你不用担心。”他说，“既然龙威军你交给我，我就帮你守着这个皇后之位，你回去看你父亲吧。”

    更不像话了！

    楚昭看着他，嗯了声。

    听到这句话，谢燕来讥嘲一笑，没错，皇后之位，什么国朝不稳，是怕自己的皇后之位不稳，不管邓弈也好，谢燕芳也好，都是汲汲营营多年，他们坐上朝堂合情合理毫不意外，只有这个楚昭，小小女孩儿，趁乱冒出来，趁机谋得皇后之位——

    “我是为了，我父亲。”她喃喃说。

    父亲将死，就算有龙威军在手，要坐稳这个皇后之位也没那么容易。

    国朝不稳，阿羽还小，她担心自己一离开，就再也回不来。

    楚昭又噗嗤笑了：“没别人，才是真心话嘛。”

    罢了。

    楚昭看着他，眨眨眼，问：“爱卿还有何进言？”

    什么话！这怎么就是对她好了！谢燕来冷笑：“这里没别人，不用这样。”

    刚拿到的一切，会烟云散去，就像梦一场。

    她已经参与进来了，再失去，父亲和她，父亲留下的人，甚至母亲留下的人，都不会善终。

    楚昭看着他，坦然说：“皇后之位。”

    为了活着，为了不让上一世的悲剧再发生，为了不让父亲被人挟制，为了让父亲这一世走的安稳，体面——

    “你这个不信那个不信，挑拨这个挑拨那个。”他没好气说，“结果导致自己都不敢走了吧。”

    ……

    “那你还担心什么？”谢燕来说。

    ……

    楚昭站在原地，看着他一步两步三步，下一刻又转身回来。

    谢燕来好气又好笑，他刚才甩脸走了，没想到回来被女孩儿甩回来这句话，宛如一根针，扎破了皮囊。

    谢燕来移开视线：“那就去啊。”

    说罢转身走开。

    谢燕来冷声说：“你要是再这样，我可就不干了。”

    她怅然一刻，转身慢慢走回自己的书房里，还没坐下，脚步声响，有人重重走进来。

    她哪里舍得离开。

    国朝不稳，人心惶惶，她和她父亲又这般境遇，他和她还吵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