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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燕来拿着偷来的谢燕芳的牌子闯进前朝，要跟邓弈论对。

    但也有人听得两眼放光，想起当年往事，忍不住嘀咕“也说不定。”

    第二十五章 一步

    “小爷，你要是闹，那才是给太傅送上门。”一个禁卫低声劝，“别说封赏了，你要在大牢里关上一年半载了。”

    ……

    这真是什么话都说出来了，禁卫们恨不得捂住他的嘴，乱哄哄将他向外簇拥出去。

    邓弈道：“梁蔷必须封赏，否则难以服众，让人揣测皇后你私心作祟。”

    “但是。”谢燕芳道，将一颗棋子落下，眼中没有笑意，“凭什么要谦逊避让，难道就因为你姓谢，所以不能封赏，而那梁蔷因为姓梁，所以必须封赏？真是荒唐可笑——”

    楚昭又道：“既然如此，那为了不让人揣测太傅你私心作祟，谢燕来也必须封赏。”

    坐在亭子栏杆上，双腿几乎垂到水面上的谢燕来对着水池里的鱼嗤笑一声。

    “小爷我不配封赏？”谢燕来怒骂，指着太傅殿所在，“他邓弈算什么东西，守门丞！就因为给先帝守宫门得了机会，真论起来守宫门，我才是守在最外边最重要的那个，这太傅之位说不定是先帝赐给我的，被他邓弈抢了！”

    “我说的不是将士们。”邓弈道，“我说的是某些将官，官和兵，是不同的。”

    谢燕芳坐在棋盘前笑了笑，说：“此时此刻，我应该立刻进奏拒绝对你的封赏，表明我们谢燕来只一心为国为民，才德尚浅，如此，成就我们谢氏谦逊的美名。”

    ……

    谢燕来长腿一抬转过来，落地站起来大步向外而去。

    邓弈没有看他们，看了眼桌案，那女孩儿扔下的茶杯歪倒，茶水流了一地。

    暮色沉沉，楚昭在后宫听着小曼讲谢燕来在兵部大闹的场景。

    楚昭笑了，点点头：“多谢太傅为本宫着想。”

    邓弈站在殿内默然不语，直到外边的官吏们进来小心翼翼唤太傅。

    还好宫城禁卫们反应快将他拦住。

    楚昭看着他：“但此时战时，官兵一体，难分取舍，你不能因为某些官，某些人私心作祟，就要将整个战局打乱。”

    他压低声音伸手一指：“小爷，去兵部，比这里安全，也能闹大出气。”

    谢燕芳看着他，道：“去闹，去要，去让大家知道，是你，是我们谢氏逼迫皇后。”

    ……

    楚昭大步而去。

    “如今街上都在议论。”小曼说，“都知道因为封赏的问题，朝堂起了纷争。”

    邓弈冷冷道：“臣，这就命人商议。”

    楚昭问：“民众怎么说？”

    楚昭看着他：“有劳太傅了，本宫告退。”说罢向外走去。

    ……

    虽然已经两年多没在皇城，禁卫们都还记得他，称呼还很亲密。

    她以前说话也常有俏皮，但这是第一次阴阳怪气，邓弈木然看着她。

    朝堂上皇后突然说话，以及散朝后太傅和皇后在殿内争吵，掀翻了桌子砸坏了茶杯花瓶据说满屋狼藉，更有夸张说太傅和皇后打起来了——各种消息风一般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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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谢燕来转过头，打断他，冷冷说，“你就直接说，我该怎么做吧。”

    这是他的妥协？是对自己适才说的话表达的歉意？楚昭看着他，问：“然后呢？”

    又有什么办法呢，勇武很简单，但牵涉朝堂就复杂了。

    当然，对于朝事民众们还并不知晓，只是在世家大族的深宅里都响起了议论。

    “收拾一下。”他说。

    指挥使一脚将瞎嘀咕的兵卫踹走，再对谢燕来无奈说：“谢校尉勇武，我们心里清楚。”

    这跟她和邓弈在宫内纷争不一样，兵部衙门在御街上，人来人往人多眼杂一瞬间就传开了。

    邓弈看着她：“落城卫可留置不动。”

    小曼忙跟上，先一步到门边，打开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