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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将军。”为首的官将说，“节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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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京城外各地兵马设置关卡重重，但京城里也还是出现了散落的檄文。

    乡野村落里口口相传着兵事将起，速速回避的顺口溜。

    不过在看到这边一队人马的身份官牒后，他们收起了一半的凶猛，添了一半神情古怪。

    “那肯定逃不了，楚后现在深恨梁氏，毕竟现在梁氏女儿做了皇后——”

    走？乡邻一愣，又忙道：“你可别自暴自弃，打猎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学会的，要有耐心。”

    打猎？现在不是在打猎吗？乡邻看着瘦弱有气无力的男人，突然变得灵活像一只野兔，眨眼就消失在视线里。

    “祖父您看什么呢？”他们问。

    ……

    他们父子已经走到了今日，总不能两人都死了吧。

    京城外三郡严阵以待，兵马筑起重重关卡，但凡路过的人都被严查，态度极其凶猛。

    伴着箭矢飞出，不远处的灌木丛扑腾乱晃，一只兔子背上插着箭窜出来，旋即倒地不动了。

    “不许议论，速速做事。”

    “打猎要稳，但出手也要快，铁牛兄弟你箭术很好，就是容易犹豫，下次果断一些。”丁大锤说，将弓箭塞给乡邻，然后大步而去。

    “还没去边军，边军就没了。”

    梁蔷看他一眼，那护卫不说话了。

    丁大锤对他一笑，走过来，从他手里接过弓箭，视线扫过山林，忽的抬手射箭。

    年轻人们吓了一跳，有人慌忙关上门，有人小心四下看。

    ……

    第十一章 议论

    周老太爷对他们招手：“来得正好，来瞧瞧楚后讨伐檄文。”

    缉捕追不上的驿兵。

    “小梁将军。”一个护卫低声问，“还继续前行吗？”

    这是教他打猎呢？乡邻怔怔，问：“丁四儿你干吗去？”

    几个年轻人进来，看着周老太爷没有下棋，而是靠坐在椅子上，拿着纸在看，一边看一边笑。

    “那梁大将军……”一个护卫忍不住问。

    “他父亲还在边军呢，不知道如今——”

    “为国岂能顾念私情？”他说，说罢上马，再看了眼遥远的西北方向。

    不过比起其他地方，官府收缴很快，几乎眨眼就不见了。

    夜晚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过路人马。

    宛如从边郡射出一支火箭，一路点燃汹汹火，直向京城扑围而去。

    他的话没说完，丁大锤将绳索扔给他，说：“铁牛兄弟，我走了。”

    前行？去做什么？谢燕芳让他做边军的将军，现在边军已经被楚后抢占了，他还去做什么？送死吗？梁蔷木然起身：“回京。”

    梁蔷神情木然，一改往日温和有礼，没有理会这个官将，那官将也不在意他的态度，带着人走开了。

    “怪可怜的。”

    丁大锤没有回头对他摆摆手，道：“打猎去了。”

    城镇里散落张贴着被人抑扬顿挫诵念的檄文。

    ……

    伴着呼喝声，嘈杂的兵马散去了，梁蔷的脸色并没有好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