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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她轻声说。

    “那是你太笨了。”谢燕来说，闭着眼将将鱼线在手上一挽，再用力一扯，楚昭顺势扑过来。

    虽然没能撕扯开，但倚在他肩头，这个角度也能透过衣襟看到他的胸膛，白皙的肌肤上有一道道狰狞的疤痕。

    ……

    楚昭抬起头，挑眉道：“那成亲洞房的时候，也不让我看吗？难道洞房的时候你还不脱光光？”

    谢燕来将她揽住，楚昭跌在他身上能感受到胸口笑得起伏。

    身旁寂静无声。

    前前后后几次赴死拼杀，谢燕来的身上遍布伤疤。

    “钓不到鱼，来钓我啊？”他说。

    他们为什么要讨论洞房？还熄灯，脱光？

    楚昭回头看谢燕来身后荫凉下躺卧，闭目似乎睡着了，日光透过枝叶在他脸上轻快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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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可是胸前啊，心口啊。

    萧羽看了眼宫外的方向，摇摇头：“舅舅从来不想不做朕的舅舅，不要去打扰他了。”

    就在手指不安分如鱼儿般要游进去胸口的时候，谢燕来抬手按住她。

    楚昭半坐倚在他身边，一手任凭他握着，一手在他脸上跟着阳光跳跃，跳过他宽阔的额头，高高的鼻尖，光洁的下巴，再一跳到清晰的喉结上，沿着喉结再滑下去——

    “别担心。”谢燕来笑着揽着她，在她背上轻轻拍抚，“不用心疼我，这些伤，我自己都不心疼，我并不在意我这具身体，我在厮杀的时候反而会很高兴，甚至期待自己被杀死。”

    楚昭想了想，摇头：“不行，我还可以摸到——”

    因为在家中，谢燕来穿着很随意，衣襟一滑就松开了。

    那样他就能摆脱这具烙印着谢氏血的皮囊了。

    说着将手挣脱，就作势在谢燕来身上摸去。

    齐公公跟着他向外走，道：“在老奴眼里，陛下永远是聪明可爱的孩子。”

    但他不让她看。

    秋日的楚园里，池水晃动，一尾肥鱼摇曳而去。

    “要不要问问皇后您也去看看阿九公子？”齐公公倒是忍不住又低声问，“他到底也是你舅舅。”

    萧羽道：“齐公公你不要哄我了，朕现在可不是小孩子了。”

    他就能只是母亲的孩子。

    ……

    楚昭将鱼竿拎起来：“这鱼是吃太饱了，连鱼饵都看不上眼。”

    怎么说话越来越肆无忌惮了，谢燕来气笑：“我熄灯后再脱光，这总行了吧？”

    “斯文些！”他睁开眼，说。

    楚昭哈哈笑：“因为鱼儿太聪明不好钓。”

    她抿嘴一笑，将鱼钩扯下来，再将鱼竿甩过去。

    “伤有什么好看的。”谢燕来说，“不许看。”

    谢燕来不再说话，甩开鱼竿只握着她的手，继续闭目。

    鱼线刚飞过去，谢燕来闭着眼抬手抓住。

    她要做个撕扯衣服的动作，但无奈两只手都被谢燕来握住不能动。

    楚昭笑着伏在他肩头：“这已经很斯文了，粗鲁的话，应该是撕拉——”

    这一次齐公公看着少年，郑重俯身应声是。

    萧羽哈哈笑，将长弓背在身后大步向后宫而去。

    萧羽从宫外方向收回视线：“快走吧，我们去等姐姐回来。”又略有些得意一笑，“舅舅养伤，肯定不会陪她玩弓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