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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七八人能入选也是下了苦功夫，楚棠头悬梁锥刺股，周江也被祖父关在家里，拿着戒尺盯着学。

    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们也能被如此相待。

    说到这里蔡伯再次悲叹一声。

    皇后与萧羽争权又如何？

    虽然先前定下的是女子入翰林院，但这两天礼部户部工部的官员有意无意地来皇后面前打转，旁敲侧击打探这位曾娘，似乎心动但又碍于男女有别犹豫。

    以前她们也做过这种事，只不过是站在街边为男子们撒花，倾慕，艳羡。

    士子们激动，女子们更激动。

    他熬着着痛忍着苦，且看一看这世间的她有什么不一样。

    ……

    谁说当了皇后就只能当皇后？

    听着谢燕芳这两声不用多想，蔡伯怔怔一刻，再次长叹，是啊，不用多想了，再多想也没用了，公子的身体是彻底废了，谢氏也没了，说邓弈人不人鬼不鬼，至少还能出现在世间，公子却是不能了。

    “先前只是赢了而激动。”一个女子道，“现在是真切地感受到赢了的结果而激动。”

    这二十位女子中，只有有七八人是楚昭熟悉的玩伴，虽然齐乐云等人都参加了，但并不是人人都能入选，毕竟并不都是惊艳才绝之辈。

    那些雄才大略，那些人心筹谋，想那么多又有什么用。

    不分男女，不分年纪，皆披红袍簪花，伴着礼官的吟唱，齐齐叩拜皇帝皇后。

    那她所谓的不一样，到底哪里不一样？

    新帝亲政后的第一场科考选出来的二百名士子，以及与士子们比试胜出的二十名女子都站在了朝殿上。

    谢燕芳依旧懒懒一笑：“不要想那么多。”

    五脏六腑都烂透的身体让他活得很辛苦，但他还是醒来了。

    萧羽是她救的，命归她所有，她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你一心扶她为后，她则是一心要你死。”

    他也会让她这么做，用一个科举，几个女子为官就能笼络一批世族，是很明智的做法。

    他不想再让公子伤心，安静摇桨。

    谢燕芳倚在船舷上，静静看着流水，他倒没有什么伤心，身惨，家惨，结局惨，也都无所谓。

    空荡一年多的大殿上站满了人。

    ……

    “公子啊，当初你因为她不当皇后而愤怒，是中计了。”

    此时又站在皇城大殿上，她们中也有人来过皇城，但都是以女眷的身份在侧殿在后宫，从来没有踏入过大朝殿，与男子们并肩而立。

    这个女子姓曾，不是楚昭熟悉的玩伴，甚至年纪也不小，有三十多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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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前她们跨马游街，似乎整个京城的女眷都出现了，为她们鲜花铺路。

    “这么激动啊。”楚昭笑道，“先前揭榜的时候不是激动过了吗？”

    曾娘是靠着天文历法算数杀出重围，不仅在女子们中独占鳌头，这一科二百士子也无人能与她相比。

    他带着公子四处漂泊，只求能让公子活下去。

    “她不过是要借机除掉你。”

    她自称曾娘，出身也是一个望族，但京城才女从来没有她的名号。

    她的确是如他所愿做皇后，当了皇后做的这些事，也都合他心意。

    能入选也是幸运，到底是相比于男子们，这次参考的女子们还是少。

    在大殿的时候，每个人都强忍着不能失态，待朝典结束，皇后亲自召见她们的时候，有几个女子没忍住掩面落泪。